两口之间的事还是不参与的好,福身施礼,“臣见过皇后,凝香公主刚才身体不适,臣为她施针,公主怕疼,皇上才协助臣的。”
“皇上,公主已无碍,臣告退。”
皇上嗯了一声,月凝先行离开了屋子。
凝香摸了一下脚踝,紧着鼻子,“都给我弄红了,已经没事,非要在扎一针,这下好了,皇嫂误会了不是。”
穿上鞋袜,扫了一眼皇后,看着皇上,“我也走了,你们之间的事,最好不要牵扯月神医。”
哼了一声,背着手走了。
皇上:“……”
这怎么成了他的错了,要不是她害怕,至于上去帮忙,弄得跟杀猪一样叫。
阴沉着脸看着皇后,“朕,就这么不值得信任?即使朕想要那个女人,也不会不给她名分占有他人的身体。”
“皇后你太让朕失望了。”
好,说的太好了,他是正人君子,自己是卑劣的女人,善妒,不可理喻。
皇后苦笑一声,“皇上,臣妾在您眼里就那么龌龊?臣妾入宫这么多年,恪尽职守您还不满意?”
“谁人不知皇上心里怎么想的,月神医聪慧可人,学识五斗,人清秀俊美,女子看一眼都有几分喜欢,何况是皇上呢。”
“够了,你我之间的事与月神医无关,你若是再纠缠此时,就回去思过去吧!”一甩袖子,背过身揉着头。
皇后眉眼含泪,终是忍不住滑落下来,福身施礼,“臣妾告退,但臣妾希望皇上想起清楚,月神医是有婚约的。”
转身离开殿内,皇上气的一扬手打>公公忙的劝慰,“皇上息怒,皇后一时误会,话头赶到这了,绝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滚!”一声厉喝,将人全部撵了出去。
闷声坐在榻子上,喘着粗气,调整气息,月凝不肯入宫,这一点也是他心里排挤的,为了她好,是不该让她在宫里树敌。
眸色变了又变,凝香说得对,该放开就要放开,有些人强求不会快乐,也不会真心。
抿了抿唇,躺在榻子上闭上眼。
皇后离开寝殿,心里憋着一口气着实堵着难受,停在原地回眸问道:“月神医住在哪?”
“兰陵香阁。”
好,你喜欢本宫就成全你,不过他永远在本宫之下,你若不顾及夫妻情分,本宫也不会手软。
死一个神医何方?天下之大还能没有人比她强上几分?眸色一凛,转身去了铃兰香阁。
月凝惊魂未定的坐在椅子上,看着凝香,“误会了不是?你要是忍一下也不至于这般难看。”
“不能怪我,我自小就怕疼,昏迷让你扎上针已经是很好了,清醒了当然要排挤了,好了,这事我会和皇后说清楚的,放心吧!”
凝香不信这点事她还摆不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