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袖摸着她的脉络,心绪不稳,有风寒的症状,肝火胜气血虚,有郁结志气。
皇上披上一件衣衫,疾步走了过来,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心事凝结没散出去,郁积成疾,臣给她施针,劳烦皇上帮忙把人扶到榻子上。”月凝说的话皇上是懂得,心事,太难化解了。
二话没说抱着凝香放在了榻子上,月凝放下幔帐,褪去凝香的衣衫,连着扎了几针。
凝香嗯了一声,紧着眉隐隐感觉胸口痛,手腕痛貌似小腿也痛,缓缓睁开眼睛,“你再给我扎针?”
“一会就好了,没事的。”月凝很想说寻些开心事做,可又怕触及到她伤心事,就没提。
在这至少十一天,总有时间和她说说的。
凝香看着榻子,是他皇兄的,幔帐也放下了,那么自己,猛地垂目看向自己,羞涩的脸颊都红了。
从未让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推了衣衫,这太难为情了,虽然月凝是女子,可那也不好意思。
想抬手这一下脸,有银针在,不敢动,闭着眼说道:“你得对本公主负责,什么都让你看见了。”
我的小祖宗,不脱衣服如何扎针吗?再说你这也没什么好看的,自己也有,又不是断袖,看一眼还能失去点啥?
若是去了现代的洗浴,她还有脸出来吗?那可是很多双眼睛。
“我能娶你还是能怎样?不就这点料,早晚有人看。”月凝打趣。
凝香气的咬牙切齿的,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轻松,从小到大,除了身边服侍的侍女嬷嬷,可没谁看过。
况且这是皇兄的房间,万一谁来了,怎么解释?
就算解释的通,刚进来一幕,不知情的情况下,肯定有争吵,穿衣服也得时间吧。
想到这心里很生气,等了一眼月凝,“不行,本公主不能吃亏,你我要看。”
“我的好公主,我是在治病,有不存心有意,还好我是女的,若是其他太医,您怎么办?不治了?”
月凝可有话说,宫里除了她可没有女医馆,针灸疗法适用于很多病症,她就不信御医不会想到这。
当然会有所顾忌,说不定就是手腕脚踝小腿间这几个位置,其他地方避嫌不可用,但真要逼不得已呢?
“月凝,说的太直白了,等我回去不收拾你的。”
幔帐里俩个姑娘在吵闹,皇上不知因为何事,更不知月凝做了什么,好奇的在那听着。
什么看我我看你,得还回来,下一不许等等,什么和什么这是,一头雾水,紧着眉喝着茶。
寝殿外皇后急三火四的往这边走,得知皇上回来,她就在等着,等来却是早些休息,不见面。
他还听说,月凝跟着来了,而且是跟皇上一同回的寝殿,一直未出来,心一下子火了。
就算阻挡不了,也得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,盛怒一脸,走到殿外便看见门关着,公公在外面候着。
霎时收紧了手指,疾步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