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且忍着,等着太好了在磨他也不迟,或许回去找皇后玩啊,她很闲的。
脑子一转换了人,“皇兄公务繁忙,我可不会指望你,皇兄和皇后嫂嫂和好了吗?”
临出来时,皇后想跟着一同出宫,皇上制止了,两人吵了一架,私心作祟,他不想人跟着。
凝香不一样会向着自己,出门前皇后送他,他淡淡的回了句,很快就走了,能说是和好吗?
所谓的和好无非是那点颜面,皇后人品不错,母后亲选的,人也淑德,就是感觉总是差了点。
太识大体,他向往的那种平民间的夫妻感情,一点都没有,凡是按规矩,一板一眼累得很。
“说不上好,朕也没打算和她解释,每年都会选秀女进宫,朕已经几年为选过,她还不知足,还要朕怎样?”
“朕给足了她面子,反而越发的放肆,也不必再顾及,选秀恢复正常。”愤恨的说了句,闭着眼靠在后面。
凝香不反对选秀,对皇后的做法她也曾提醒过,皇后当时还不高兴来这,因而在宫里成了出了名的不好惹。
皇后不见他,其他嫔妃躲着她,深怕那句话说的不对,她开始长篇大论,说服教育。
人家听累了不能说累,她累了就得休息,缓过神继续,就这折磨人,以致现在,很少与嫔妃来往。
看样子这会回去的阻力皇兄,不能让那娘们得势,选秀势在必行,正好也能缓解一下对月凝的冲击。
“成,您也该选妃了,历代皇帝子嗣颇多,您这才几个,母后可是等着皇兄开枝散叶呢。”
“对了,最近皇兄身体不适,正好谁的宫里都不用去,按着医嘱早早休息,养好身子多给妹妹我生几个皇侄看着。”
皇上一脸黑线,这是明着说自己身体不成,是该按时休息,得掌握好时间,后宫子嗣为数不多,目前看没有优秀的。
等自己撑不下去那天,谁能担此大任,这事的从长计议,“事情多,朕哪有多余的时间,不过朕会注意的。”
好吧,这事自己确实帮不上,女子不可参政,这点心知肚明,在则有些事还不如月凝看的明白,在误了大事。
想想,看着皇上,“皇兄器重月清月辉,是真的看中了才华而不是因为月凝?”
爱屋及乌这个道理都懂,但是皇上不会那么蠢,他真的爱才,严肃的看着妹妹,“朕有那么昏庸吗?”
“月清月辉他们身上有某人的韧劲,生活塑造了他们不折不屈的性格,经营让他们有远见,一字一眼渗着独到的思维。”
“花田泱泱大国,土地富饶,物产丰富,可是平民生活的凄苦,天灾人祸旦夕祸福,朕相信他们可以通过自己远见,让万千子民安康。”
“当然这里离不开月凝,她此次去枫茄搭建了两国贸易的桥梁,一国可以其他亦是如此。”
皇上有着自己的打算,国与国之间除了争夺地盘还能为什么?若是相互往来,共同发展,那么和平将会不远。
人们安居乐业,君王坐享其成,看见祥和,谁忍心在做杀戮,破事子民流离失所。
民不聊生的迹象他不想看见,他想永生之年,所有的国与国之前是友好往来。
但是,防备之心是不可怠慢,所以有些事必须是懂的商道和体会凄苦的人来做,他们懂的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