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臣这就去准备。”于大人起身应了话,就去通知名单上的书院学子。
吴大人和其他几位大人起身施礼,“臣等,去布置考场,皇上可还有其他吩咐?”
“石景山水,诗词字画,吴大人斟酌,还有朕亲临之事,入场之时不可提,去吧。”皇上摆了摆手,叫他们退下了。
回眸看着看着眼前的司徒圣林,气色比在宫里时好多了,眼睛有神,面色红光,“恩师身体可是好了?朕瞧着您比以往气色好多了。”
“谢皇上挂记,臣的病也是月姑娘治好的,不允许臣喝酒,就停了许久,偶尔小酌一杯。”
司徒老很诚恳,把月凝交代的注意事项说的一字不差。
“月神医果然医术高明,言词也够破例,恩师这么倔强的人都能听你的,朕,刮目相看。”
皇上刚才还在不听月凝的吩咐,这会听了恩师的话,想想还真的听从医嘱。
司徒老的变化是真的很大,而自己刚才险些痛的昏厥,好在月凝在,施针救治及时。
月凝呵呵,这会说好话有用吗?昨晚就该听的才是,淡淡一笑,“皇上抬举臣了,既然认可臣的医术,就劳烦皇上听从臣的吩咐。”
一旁的司徒墨听着两人说话的腔调,刚才应是有事发生了,拱手问道:“不知可是皇上身体不妥?月姑娘,可打紧?”
“皇上肝火太旺,加以病史有些长,肝部出现隐痛,面生黄疸,昨日我让皇上早些休息,他没听我的,所以刚才出现了急症。”
月凝说话间,扫了一眼尴尬在哪的皇上,唇角微微扬着。
“皇上不该不听月姑娘的,她的手法,用药之精,花田无人能及,皇上定要遵守才是。”
“月姑娘,皇上就拜托了你了。”司徒老劝慰皇上一句,交托月凝。
月凝点点头,回避皇上的眼神,“这是我应该的做的,遵不遵守还得看皇上。”
“朕记着了,月神医不必再次纠正,司徒老明日与朕一同会考,好久不见,与朕随意聊聊。”
皇上应了月凝的话,起身站了起来,走到司徒老身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眸色柔和。
司徒老抿唇笑了下,这样子和当年他离开时一眼,只不过神色多了几分沧桑。
“时隔几年皇上沉稳了不少,太后近日身体可好?听闻月姑娘救治了太后,人吃五谷难免有生病的时候,皇上不要太焦虑。”
“母后已经康健了,也比以前开朗许多,谢恩师挂记,墨师兄看着变了许多,书香气很浓郁,不知可婚配了?”
皇上回完话,画风转向司徒墨,他妹妹在,正好几个人都熟络,顺便的问一下。
“还未婚配,有很多事还没有做,暂且不提婚事,谢皇上挂记。”司徒墨直言。
司徒老与月凝心里都清楚是为何,司徒老劝过他,可是他执拗,非要等到沈易天回来的那一天。
皇上不知情,心中暗自打算要不要撮合他和妹妹,凝香公主煎好药刚走到门口便听见了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