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事,收花的铺子一点生机都没有,我让他买几盆花放着摆着,做做样子,谁知惹了他了。”贾玉芝听到问话,怕月凝有事,直接揽了下来。
帕子擦着红红的眼睛,走到铺子门口,看着侯大人,“老爷追问月公子是否有妻室,是怀疑我有二心?”
“夫人,我没有,只是看他来的久了,怕家里惦记,提醒他给家里带个话。”侯大人觉得他这夫人变聪明了,不是原本就聪明,是一直不表现。
忙的解释一句,上前扶着她,“你的心老爷我懂,大夫人又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老爷怎么想的只有您知道。大夫人昨晚说,我要是出来,就让您休了我,还让我游街示众说我不检点。”
“可我那里不检点,还不是心疼老爷您吗,朝里事我一个妇人是不懂,但我知道您为了朝里的事,寝食难安,这几年身子差了多少。”
贾玉芝兴许是离开那个院子,心情放松也不用放着谁,。一下子说出心里好多话。
月凝听得出她很在乎侯大人,在这里女人嫁给谁便是一辈子,怎会不为夫家着想。
向后退了几步,让出空间让贾玉芝尽情发泄一番,不是说出来自己苦一辈子,说出来大不了一拍两散。
侯大人扶着夫人,紧握着她的手。
“身子刚好些咱不哭,为夫一直不知道你心里装着这么多事,放心,日后我为你做主,安心做你的事,大夫人有恩于我,但也不能太跋扈。”
说完话,深深叹气,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不地道的一件事,当年若不是有所图怎么会娶她。
一男半女生不出,还日日防着他,若不是与贾家早有约定,贾玉芝也不会成为他唯一的小妾。
后悔已经来不急了,大夫人再不好,倾尽了所有他的养着,但今日起他不能在有着她胡闹,侯府该有的规矩的有,小妾不是下人。
月凝听到这,上前说道:“大人夫人感情很深厚,在下看得出,夫人的病已经有所好转,不知大人平日可有起夜的毛病?”
“您别误会,在下懂的医术,劳烦二位屋里坐。”月凝早就看出侯大人的身体状况。
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,这功夫正好,贾玉芝提出来,她顺着就成,伸手请着。
侯大人确实有起夜的毛病,也吃了不少药,可是效果极差,连那个都力不从心,所以小夫人这很少去。
不是不喜欢,是自己怕半路熄火,那多尴尬。脸色红了红,看着夫人,贾玉芝点头。
侯大人决定试试,和夫人一同进了铺子坐下,月凝给他把脉,肝火旺盛,失眠,肾亏。
抬起手看着侯大人的眼睛,舌苔火气太中,眼白泛黄,这可不是一日两日成的病。
“侯大人,平日用什么药您可记得?”
“养肝明目,泻火祛痰,生津止渴,还有就是补气补阳。”侯大人说话间,低下头。
作为高官说这话,难以启齿,可是为了夫人,他的走出这一步,护着体恤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