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官爷请!”月凝也知这几盆花要不了那人的命,打几十打板子,那身体也挺难撑着,应了声请人走。
孙三急了,扑通跪在了地上,“官爷您不能她啊,她可是花田来的,说不准一一天几盆,你们一松懈,半夜跑了呢。”
“闭上你的臭嘴,他跑了还有我呢,他是我兄弟知道枫茄的规矩,铺子只收花瓣,不收整株,我可以作证。”
五爷呵斥一句,拍了一下胸脯。
“还有我。”五爷姐姐徐步走了出来,微点头说道。
“这位官爷,我是侯府二夫人贾玉芝,这间铺子的半个老板,花是我让月公子买的,做的是花的生意,没有花打样子如何做的?”
月凝诧异,柔弱的姐姐今日威武啊!话里话间找不出一字不对,语气平缓还带着威严。
侯府二夫人在里面,他这小小官差怎能得罪,松开孙三,拱手致歉,“属下不知侯夫人在此,多有得罪,请侯夫人见谅。”
“无妨,误会解除了,我不会和大人说的,倒是你,孙三你可认得我?当年你可没少欺负我贾家姐弟,今日新账旧账一起了了吧!”
贾玉芝眸光一凛,之间冷寒。
她贾家与孙家当年是邻居,孙三比他们大几岁,时常欺负他们姐弟,后来她被送进侯府,弟弟可没少挨揍。
五爷也是那时候开始,跟人打架,拼命的干,成就了他这身肌肉,没人敢惹他。
本是息事宁人的事,说也犯不着谁,偏偏今日盯上了月凝,她就一并算着他头上。
孙三忙的磕头,虽然听说侯府二夫人过的不如一个下人,可这会也不能贸然提起,实情不知啊。
“玉芝妹妹,小孩子不都这样,过去那么多年了,那还记得一辈子,就放了我了吧。”
“不成,你这种人那里有记性?今日跟着我,明日就会跟着其他人,外乡人来此做生意就这么不被待见?日后还有谁敢来。”
“官爷不论大小都不该欺负人,孙三不明缘由就诬告,您必须给我个说法。”月凝得了理,自然要讨说法。
“侯夫人,月公子,公事公办是小的职责,还请拿出文书,一切属实,小的定会如实禀告王大人,严惩孙三。”
官差职责所在,没有见到东西定是不敢随意下判断,拱手请着月凝那文书验看。
月凝懂的道理,也不怕验看,伸手请着,“官爷请。”
“不必了,文书我这有。”候大人下朝回来,就来找月凝商议事,听到了他夫人说的话。
说着话走上前,冷眼扫了一眼孙三,拿出怀里的文书递了过去,“你看看可否属实?”
“下官见过侯大人,您在这东西不必验看。”官差微低着头回了一句。
侯大人见他不敢接,直接打开,“不必拘泥职位,公事公办你也好交差,王上亲批。”
四方打印红彤彤,确实是王上下的旨意,官差看一眼拱手说道:“下官唐突了,这就将人带回去处置。”
“等等,告诉王大人,此人谎报,污蔑他人,曾欺负本候的夫人,一并严审。”侯大人眸色深的可怕,抑扬顿挫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