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准备好一切来的时候,有人撞进了她的家,以管家的性命要挟,让她来此找到种花的人。
无意间他发现了墨夜,所以才会出现求亲的一幕,得知白氏是这家店的主人,她才下毒。
可是万没想到,墨夜最终还是发现了不对,她没办法只能硬挺着说出所有事。
“等等,你与那个大娘是什么关系?”
“姑娘不说实话我为何要说?不管与他们是什么关系,犯我花田者必定是死,不过姑娘能问我,定是有隐情,我不防听听。”
“或许我能帮你,留你一条性命。”月凝说着话,停下脚转回身。
花毒发作,如月紫绀越来越明显,眼前出现幻觉,摇了摇头,眯了一下眸子,“你若能解毒,我便如实告知。”
“萧哲,把她带走。”
萧哲拉着如月回了仙芝堂,吃了解药坐在那看这墨夜,“他没死?”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,说吧!”月凝回绝她的话,问道。
如月嗤笑一声,“我确实是枫茄国人,我来复仇是真,会武功也是真,曼陀罗花是我临来时,他们给我的。”
一五一十说了枫茄国的事,月凝判断出与她有关,她娘是替他中了毒,那些人定是知道沈易天在哪。
看着她笑了一下,“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?听闻枫茄国有一寒潭,姑娘可知在哪?”
“寒潭,我不知道,我自小和父亲来这,从未听他说起过,那些人不像普通贼人,对莫家很是了解,可能是宫里的。”
“我知道的都说了,姑娘应该兑现承诺才是。”如月硬挺着身子起身,盯看着。
月凝嗯了一声,“我会与皇上说明,留姑娘性命,但现在你不能离开,你回去是死路一条,放心你管家的事,我会帮你,暂时辛苦了。”
说完话,摆了一下手,萧哲明白他的意思,抓着如月的胳膊往外走,如月怒火中烧。
“你无耻,诓骗我说出实情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住口,没有她你早死了,还在这撒泼,快走。”萧哲怒斥一句,拉着他走了。
月凝看着她娘和墨夜,想着今日是走不成了,深深叹气,他娘行了,“我这是怎么了?头好晕。”
“娘,天气热您中暑了,吃了药已经无事了。”月凝扶着她娘起来,一本正经的撒谎。
没人揭穿她,也没人提及荷包的事,只是笑着看着娘几个,白氏紧了一下眉,看着身侧的墨夜。
“他也中暑了,如月呢?”
“墨夜晚上没睡好,吃了点有助睡眠的,一会就行了。如月说亲事未成走了。”月凝一气呵成说完话,都觉得脸红。
看着那几个使眼色,那几个附和着,“大娘,你就别管他们了,有缘分会再相见的。”
“大娘,我刚才那么说如月也是不得已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萧哲解释完,呵呵一笑。
白氏起身下床,看着一个个的,“你们啊,就是每一个走心的,人都走了我也不惦记了,等着过几日我再帮你找合适的。”
“还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