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易天,孤让你种花你不答应,孤只能让你尝尽世间毒虫的滋味。”呵呵一笑,摆了一下手。
那人又从另外一只罐子里,拿出一只蜈蚣放在他身上,多足动物,爬过他的皮肤,细思极恐。
蜈蚣蠕动着身子,同样爬向他渗血的伤口,张嘴就是一口,毒素缓缓顺着血液,涌动起来。
两种毒素在他体内相互交织,折腾的五脏六腑,想要焚烧一般。
沈易天几近疯狂的撕扯着自己衣服,抓**上的皮肤,鲜血淋漓,血肉模糊。
王上见着他折腾的差不多,摆了一下手,侍卫掰开沈易天的嘴,塞进一粒药,静等着。
痛处随着药丸的融化,慢慢消失,沈易天艰难的睁开眼睛,呵呵的笑了。
“世人若是知道枫茄国君王如此卑劣,会是怎样的笑话?”
王上哼笑一声,起身站起,眸子寒冷如冰,感觉房间内,都凝聚了无尽的冷气。
压低着嗓子,冷声说道:“哪一个王朝是干净的?你以为花田的君王比我强吗?”
“嫉妒我国名花,爱慕我国美人,他何来的干净?带下去,好生看着,孤,不会让你死,哈哈哈!”
王上说完话,大笑着离开。
沈易天被折磨的几近无力,侍卫拖着他如同拖着一条死狗一般,待会那间屋子。
“王上有命,继续医治。”
两位太医一脸懵,刚出去时人还好好的,这么一会功夫,弄得不成样子,何苦这么折磨人,一天叹气。
两人清理伤口,拂袖把脉,眸色惊奇,“中了三种毒?快拿银针来。”
那个年轻一点也顾不得擦伤口,忙的去拿,老太医一脸苦楚的看着沈易天,“你就答应了吧,还有命活,命没了,什么都做不了了。”
这句话很有深意,沈易天艰难的睁开眼睛,看着他白发须眉,面色和善,微微笑了一下,“您老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伤成这样还能贫嘴,说明你死不了,小伙子我虽不知你姓什么,但我奉劝你,暂时保命。”语重心长的说了句话,拔下最后一根针。
起身走了,去一边配药,年轻点的太医,清理沈易天的伤口,一语不发,直到包扎好都没说一句。
沈易天隐隐感觉这两人不一样,那个老者似乎有帮他的意思,而这个像是监督他们俩。
身体的骨骼针刺般的疼痛,额头渐渐冷汗淋漓,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老者,安心配药,沈易天有了想法。
他这个年纪应在这里很久了,应认识贺兰一族,若是能从他这得知一二也可。
但是这个碍眼的怎么办?
猛然的咳嗽一声,那那年轻人走了过来,冷冷的看着他,“安静点!”
“劳烦给口水喝,谢谢。”沈易天沙哑的说出几个字,虚弱的摊在**。
年轻人瞥了一眼,转身打了一水,扶衣坐下,喂他喝了。
远处的老者见着他喝水了,勾了一下嘴角,熬着汤药。
年轻人看着两人,一个熬药,一个睡着,转身出了屋子,到到门口停下脚,看着屋子。
老者没动地方,也没说话,继续做着手里的事,沈易天也没有动弹,眯了眯眸子,快着步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