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二虎也有此意,家里的重活累活都是他们两口子做,他娘虽然向着他们,但是他三弟是老小,怎么不疼。
“这事暂时先不提,等着分家在细算,咱自己花银子看病,她得给。”
杜月娇应了声,喝完药,扶着额头躺下了。
屋外的月三虎做好饭,麻利的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“哥,嫂子醒了没?”
说着话,将托盘放在炕桌上,看向额角殷红的杜月娇,“这婆娘哪来的这么大力气,等我回去收拾她。”
“二哥,先吃饭,晚上还得烧东西去。”伸手拍了一下他二哥的肩膀,叹气走了。
月二虎回眸瞥了一眼,没在说话,端着碗喝着粥。
月三虎回了屋子,放下饭菜,坐了下来,“媳妇吃饭,等过几日再说,这几日啥不想了。”
“能行吗?二嫂会不会管我们要诊费?”周玉莲抱着孩子,往桌子便边靠了靠。
月三虎吃的路口咸菜,很咬了一口荞麦饼子,“他不要咱也得给,咱就先跟她示好,等着分家时候,她若是不公,也有翻脸的机会。”
“嗯,我听相公的。”周玉莲此时觉得她男人好有智谋,这些年怎么没看出来。
两口子吃完饭,周玉莲趁着孩子睡觉,收了锅灶,洗了衣服,还烧了一壶水。
提着热水,敲开她二嫂屋门,“二哥,我烧了热水,给您和二嫂送一壶。”
月二虎正和媳妇算计银子呢,听着门声,刚忙的用被子盖上,下了地,“三弟妹,以后这些事二哥来就行,你还带着孩子呢。”
说话间,伸手去拿水壶,周玉莲躲了一下,“我来吧,我这垫着抹布,换手该烫着了。”
侧身进了屋子,把壶放在了炕桌上,看着昏睡的杜月娇,心隐隐痛恨,生挤出几滴眼泪,坐在了炕边。
“二嫂你可快这点醒,我一是糊涂伤了你,我好怕,您千万不要记恨我,等着你醒了,咱们一起打理月家。”
呜呜呜,哭声大了起来。
月二虎看着她样子,狠瞥了一眼,说道:“一家人说的啥话吗,快回去照看孩子吧,等下我和老三还要出去,你关好门就行。”
“知道了二哥,您可不要记恨我,咱家出了这么大的事,就指望你和二嫂了。”说完话点了点头,走了。
刚出屋子,月二虎就把门关上了。
周玉莲霎时变了脸色,气呼呼的进了屋子,“老三,你二嫂早就醒了,我都看见被子里藏着银子了。”
“啥?醒了,二哥两口子挺会演戏的,你等着,那天我给演绎出,吓不死她。”月三虎扯了一下被子,琢磨着月凝。
虽说分家了,但是老太太死了,月家子孙理应都得到场,今早没见着死丫头,三日烧纸,他大嫂也得来才行。
不过马家婆娘说去了京都,人是找不到的,指望不上,就得另想法子,“媳妇,你上炕歇着,都是月家子孙,谁也别想多拿。”
周玉莲应声,上炕了,天边暗了下来,月家哥俩拿着她娘生前的东西去了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