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一声惊叫,冲了出去。
月三虎见着媳妇从屋里跑出来,脸色都是惨白的,急忙的拦住她,搂着问道:“咋了?玉莲。”
“血,到处都是血,不是我,不是我干。”眸色惊恐,推开自己男人,冲了出去。
月三虎听得迷糊,她娘死的时候也没血啊,这屋里会是谁?
月二虎琢磨一下,眸色一紧,“月娇,月娇。”喊着媳妇的名字,跑进屋子。
月三虎也疾步跟了进去,脚底踩到地上的银子,硌得他生疼,抬脚一看,“银子?”
再看向炕上面,霎时的脸白了,抖着手走向前,“二哥,二嫂怎么了?”
“快去请村医,月娇你醒醒,娘走了,你可不能在有事了……”
月三虎见着二哥哭的凄惨,转身就跑了,路上想着他婆娘说的话,地上的银子,长叹一口气。
“造孽啊!”
快着步子,找到村医,来不及等着他穿好鞋子,背着他就跑,村医气的打了他一下,“药箱还没拿,你几个甚?”
月三虎转回头拎起药箱,背着他往外走,“来不及了,等您穿好鞋,人就没了。”
村医一听心口一紧,催促着开走,俩人回到月家,进了屋子,“哥,嫂子咋样了?村医来了。”
月二虎闪过身请着村医上了炕,“流了好多血,刚睁了一下眼睛,这会又晕了。”
村医看着杜月娇额头的伤口,紧了紧眉,“这是怎么弄的,伤的的这么重?”
说话间,把着脉,不一会=松开了手,“人没事,我先处理伤口,你们月家是咋回事,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,哎!”
月二虎瞟了一眼三弟,使着眼色走了出去。
“老三,你媳妇下手够狠的,她进门你二嫂可有亏待她?伺候是你二嫂,就为了那点银子,就把人往死了整。”
“二哥,兴许是误会,等我去找她问个清楚,先医治二嫂要紧。”月老三劝着他哥,伸手指了指。
月二虎哼了一声,快不进屋,“村医,我媳妇几日能下地?”
“醒了便可下地,伤口莫要沾了水,明日我再来换药。”说话间下地,才想起没穿鞋。
“送我回去,我鞋没穿。”
月三虎应声,背着村医走了。
月二虎看着地上炕上凌乱的衣衫,深深叹气,看一眼媳妇,收拾屋里的东西。
月三虎送村医回了家,气呼呼的去了周家,进院子四下看着,“玉莲,玉莲回家了。”
周老婆子从屋里出来,掐着腰瞪着眼,“月老三,叫我闺女回家干啥?你月家不是杜月娇吗,还用得着我闺女经管。”
“娘,我二嫂生病了,玉莲得跟我回家,家里好些事,我们得商量着来。”月三虎留着心眼,只字未提二嫂伤势。
周老婆子眯了眯眸子,轻声说道:“当真病了?你们想咋商量,你娘没了,你们哥俩早晚不得分家,依我说尽快分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