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杀便杀,哪来的废话,我们身处的国度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沈易天毅然否决。
巴哈拿着烧红的火钳,直接按在他的肩甲上,一股子肉烧焦的味道飘了出来。
沈易天紧咬着牙,一声不坑,任由他铁石心肠折磨自己,两天两夜没有喝水进食,此时又酷刑加身,晕了过去。
冷不丁一盆凉水泼在他脸上,缓缓睁看眼,模糊的视线出现另外一个人。
锦衣华服,玉冠束发,腰佩玉带,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拿着帕子抵在唇边。
剑眉上扬,眸子狭长,那人摆了一下手,阴声说道:“孤听闻花田种出了极品兰花,是何人所种?”
孤?这是风茄国王上,沈易天嗓子干涸的火辣辣的疼,扯了一下嘴角,只有沙哑,什么也听不清。
王上摆了一下手,宦官端着一碗茶走了过来,抵在沈易天的嘴角,“喝吧,王上赐水,还不快点。”
沈易天也没管有没有毒,张嘴咬着茶碗边,一仰脖喝的溜干净,一股暖流流进嗓子,缓解了干痛。
“谢王上赐水,但我确实不知是何人种的,只是来此前才得知此事。”
王上剑眉微挑,摆了一下手,遣散了所有人,剩下他们俩,他看着他嗤笑一声。
“看来你是个被人抛弃的弃子,也是,花王的孙子,怎会继续留在花田。”
“孤知道你是谁,你是贺兰伊雪的儿子,花王的孙子,可惜的是,你没能继承你母亲的传承,做起了暗影,可悲啊!”
沈易天呵呵的笑了,身上的伤口随着笑声撕裂疼痛,血水涌动,“王上说的极是,我已是弃子,至于我的身世,我拖至至今才知生母名讳。”
“可笑吧,我都觉得可笑,花王之女,花王后代会是我,可我从不会种花。”
王上听着他满心的悲愤,隐隐生笑,“花王将你母亲送入花田,我找了她整整七年,沈家的一场大火毁了我的所有,幸好我把她带回来了。”
“你可知你母亲为何逃离?是因为我迎娶她为妃,她不肯依着孤,她是逃婚。”
沈易天眸色一凛,“我娘在哪?”
他才不关心逃婚一事,他只想见见他母亲,尽尽孝道。
“你不用激动,孤会让你见到你母亲,及贺兰一族,但孤有个条件,你可答应?”
王上说话间,扬了扬眉。
沈易天狐疑的看着他,想着他要让自己做什么事,刺杀皇上?心咯噔一下,问道:“我被逐出花田,已是丧家之犬,能为王上做什么?”
“你对孤用处很大,放心我不会为难你,今年的百花大会,孤不会参加,但三年后孤会。”
“沈易天你流着贺兰家的血,我相信你可以放下刀,种种花草,只要你培育出孤心仪的,你随时离开。”
王上这要求是奇葩了点,放下刀拿锄头,刨泥种花,这不是羞辱吗?
“我不会,也不知花如何种?一刀杀了我便是,何必让我自启耻辱。”
“你是不想见你母亲啊,也罢,孤就不打扰了,贺兰一族殒没。”王上说完话,就走,沈易天叫住了他。
“等等,我要先见到我母亲和贺兰一族,还有百花郡主为何被你们毒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