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一群人如同野狼一般,四下翻找,墨夜见着往这边来,摆手向后退,几个人分散开躲在不同的位置,准备作战。
废墟转了几圈,一个人拿着一样东西快步走了过去,“大人,您看。”
那人微眯了下眸子,扬了一下嘴角,“沈易天,果真是他,回去复命。”
墨夜看着像是沈易天的令牌,可是令牌已经在他这,怎么会遗落,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怀里,还在,这是怎么回事?
“老五,那是大人的令牌?”
“令牌在人不在,老大能去哪呢?”
墨夜摆了一下手,“令牌是假的,或许大人另有安排,我们速速回花田。”
说完话,转身就走,萧哲不干了,“我不走,我要找到老大。”
“老六,大人说过,各自办完手里的事,速回花田,你忘了吗?”
“墨夜,你就不担心老大生死吗?令牌在人在,人死令牌收回,如今呢,令牌在他人手中,你就不担心与花田冲突?”
萧哲气呼呼的说了一句,一屁股坐在地上,闷闷生气。
墨夜没办法,掏出令牌,“大人的令牌在我这,你该懂他的意思,走吧!”
萧哲霎时忍不住了,起身跑了过来,拿着令牌仔细的看着,“老大他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,老大做的决定?”
“老六,大人这么做定是有原因的,你不要怪老五,我想大人也不会让我们找到他,回去在做安排。”老三说了句话,拍了一下他肩膀。
墨夜收起令牌,忍了忍泪水,快着步子走了,那四个看着废墟,拱了一下手,也走了。
这一天几人四下躲着,寻机会出城,也四下打听昨晚的事,有人说昨晚抓了细作,此人已经压入大牢。
有人说那人当场死了,被带回去剥皮抽筋,各种分说,沈易天死生无人说得准。
五个人从破屋子躲入荒山,准备夜谈牢狱,与此同时,月凝一晚上都没睡安稳。
早上起来,还在想着昨晚的梦境,额间生汗,眸色恐惧担忧,她梦见沈易天出事了。
“不会的,他武功高强,精明果断,不会有事,梦是反的。”
自己安慰着自己,起身喝了杯水,稳了稳心神,穿上衣服,问安太后,与凝香公主,一同出宫了。
路上凝香看着她脸色不对,眉头紧蹙,“你昨晚没睡好?”
“没什么,做了个梦而已,兴许离家太久了,没事的公主。”
“你有事一定要和我说,我帮你找皇兄,不过沈易天我帮不了你,好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。”
凝香很直白,说完话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月凝淡淡笑了下,想着没有消息,她得想办法找到他,知道他在哪才行,昨晚的梦太真了。
想着想着不由得心惊,沉了一下气,看着车外,铺子近在眼前,“公主,我们到了。”
“我看看,这里不错嘛,在前面停车,你们晚些时候再来接我们。”凝香说完话,看着她。
“月凝,你还是叫我凝香小姐吧,万一吓着他们怎么办?”
“月凝领命,凝香小姐请!”月凝笑笑,伸手请着她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