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取了两个招牌的头一个字,看着他们,“凝胭香阁如何?个取我们招牌头一个字。”
“肤如凝脂,胭脂绯红,国色生香,尽在楼阁,妙啊!”
“月姑娘取名着实不放,若尘愧不敢当。”
“邱老板,邱公子,你们这么说话,我都不敢在说什么了,虽是我做主,但也需征求你们意见,切莫在夸我了。”
月凝提笔写上招牌的名字,把图纸交给了邱若尘。
邱若尘看着图纸,感叹不已,“姑娘画的如此精细,我都能感受到改变后的模样,正如我爹所说,您的铺子是棒。”
“爹,我这就回去和他们交代好事情,您陪陪月姑娘。”
邱若尘点了下头疾步走了,月凝笑了笑,看着四下,“邱老板,你可知这附近还有租用的铺面吗?”
“月姑娘为何找铺面,这里不够用吗?”
“不是,我是另有他用,我想在开一间糕点铺子,最好离这里近些,邱老板帮着打理,不也多分收入。”
月凝很会借力,想着他们父子俩,是自己人,可靠也能信任,两个铺子间相互流通顾客,不失客源不说,还能互利,为何不利用呢。
邱老板听明白了她的意思,伸手请着,“有一间,我带姑娘去看看,正好离这不远。”
“有劳邱老板了。”月凝跟着他一同看新铺面,记着位置,看着往来的人群。
这条街虽不是最繁华的,但客流量还是很大的,铺子不杂乱,各行业集中一起,很好找。
大约走了十米那样,就到那家出租的铺子,“就是这,姑娘看看可中意。”
月凝回头看去,与胭脂铺子是对面,俩家店铺能看清彼此,再看门脸,板正方正,符合要求。
“不错,我们进里面看看吧!”
两人说着话,就进了铺子,这里是间小吃铺子,灶台在里面,桌子摆在前,空间看小了点,不过做糕点暂时也足够了。
她和邱老板正研究着怎么修正,后厨走出一个人,“二位吃点什么?”
“老板,我看着你这铺子写着出租,可是还要出租?”邱老板用地道的本地话,问着。
月凝明白他的用意,外来户容易被坑,本地人知根知底,不易糊弄。
那老板掸了一下身上面粉,说道:“租,一年租金二百两银子,若是买八百两。”
邱老板一听,脸色大变,这天价他也敢要,他那间铺子比这大,一年租金最高一百两,他这满口要价,气死人。
月凝没搭话,看着四周,径直走向灶台处,摇了摇头,“您这铺子门面看着方正,里面却略显长形,您这价格就是外地人也不会租,不好格局。”
“邱老板我们走吧,另寻别家。”
一句话直击那老板痛处,他在里面做面,外面时常看不见,因此好些人吃了饭就走,损失不少。
自己也想从新归置一番,可眼下资金短缺,也无心经营,就想着狠捞一把,谁知被她看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