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,你这疯婆子,瞎说各甚,五弟压根就没回来,你想男人想疯了吧。”
周大狗又气又害怕,抬手推开她,踹了一脚,护着媳妇儿子往一边躲了躲。
周家二老眼神狠戾瞪着地上的桂香,此时就想弄死这扫把星,刚要上前打人,官差从屋里出来了。
翻遍屋子没人,忽然见着她哭闹,快步子走上前拉住她,“这位大嫂,谁跑了?”
“没人跑了,她是个疯子,赖在我家不走,这不说她几句就哭的没完,官老爷,我儿真的没杀人啊。”
周老婆子抢先说着话,上前把话题扯了回去。
官差冷哼了一声,甩开她的手,“有凭有据还想狡辩,周老五回村有目共睹,说人藏哪去了?”
周老婆子吓得一哆嗦,连连后退好几步,扑腾坐在了地上,“这是那个挨千杀的说的,我儿就没回来,他一个大活人上哪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老婆子你没事吧,官老爷,我们是本分人家,那月家尸骨都未见着,何来的证据?”周老头扶着婆娘,问了一句。
官差见着这一家人着实头疼,“尸骨已在衙门,你们再不说,统统带走。”
话落,官差上前抓人,傻大壮吓得当时就哭了,紧抱着他娘喊着,“跑了,都跑了,娘,我怕。”
周大狗抬手就是一巴掌,“混账东西,你害怕就瞎说。”
“你干啥打儿子,他本就傻,说的话谁信,儿啊疼不?”李秀娥推开她男人,护着儿子,两人一起落泪。
官差无语了,这一家貌似都是傻x,这般哭闹什么也问不出来,屋子不见其他人,看这情况是早跑了。
合计一下,匆匆离开了村子。
月凝一直没回家,正在村口等着,见着他们过来,上前看着,没见着人。
“跑了?”
“月姑娘,周家那三个儿子一个都不在,应是早就跑了,我们这就回去禀告大人,告辞。”带头的官差说完话,拱了下手走了。
月凝看着他们远走,转回身向家里走去,眼里止不住的往下流,恨自己为什么会晚一步。
“爹,您不会怪女儿迟了一步吧。”
也不知怎么走回家的,进屋就回了自己屋子,躺下睡了。
她娘和小妹相视一眼,叹了口气回去休息了。
第二晨起,月凝早早地进了城里,直接去了府衙,到门口见着官差走了过去,“官爷,劳烦通传,民女求见于大人。”
于大人刚好从屋里出来,见着是她走了过来,“月姑娘,你这来的够早的,是周家事?”
“劳烦于大人了,周家五子,不见三子,您如何打算?”月凝直言问道。
于大人叹口气,说道:“我已经向上面提交了公文,文书一到,立即通缉。”
“谢谢于大人。”月凝说话间,跪了下去。
于大人赶忙的扶起她,“月姑娘快快请起,这是我的责任,不必客气,回去等着吧。”
月凝应声,点头在次谢过,离开了府衙回了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