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盆花她单独放着,花朵开的极其茂盛,甚是好看,此时丢了她没觉得可惜,她反而笑了。
看着残枝一眼,看向他们,“王叔不必去找,他们会来找我的。”
“娘,婶子,常用的花他们没动,我不用的会再开花,都别难过了,咱们先围起来再说。”
马婶子心里难受,擦了一下眼泪,说道:“你马叔去山里整小杆去了,一会就回,你说这人咋就这么坏,气死个人呦。”
“都怨我,这事我和老月家没完,丫头,他们偷了你的花,还来找你,为啥啊?”
王婶子也不解她话意,看一眼白氏看向她,几个人眼巴巴的看着,等着她说话。
月凝笑了笑,“他们拿走的那盆花有毒,今晚一定会出事的。”
“花也会有毒,那咱们咋没事啊?”
“凝儿,我和你婶子日日采花,修剪花枝,都没事,那花会不会毒死人?”白氏心里想着他们该,可万一出事了咋办,一下两难了。
马婶子哼了一声,“死了也不关咱的事,谁让他偷了。”
月凝拎着筐子一边捡着地上的残花枝条,一边讲着这里面的花,那种带着毒性,那种可以食用。
他们采的大多数是玫瑰,米兰,这种能吃的,像那些栀子花,洋甘菊,薰衣草什么的,不但做护肤品原材料还可食用,自然无事。
“我二叔拿走的是那盆黄色的杜鹃花,杜鹃花一般粉红色居多,黄色白色极少,颜色越浅毒性越大。”
“那盆花我从来不让你碰,放在一边我自己打理,花开的很是美,自然会被偷了。”
王婶子听到这,忽然想起来有这么一盆花,“是有这么一盆,我还说咋不采它的花,原来是不能吃啊。”
“月二虎相中了一盆好花,结果是盆带毒的,这不懂花怕是今晚难过了。”马婶子说着说着话就笑了。
白氏心情也好了大半,虽然损失一些,好在家里存了好些,足够这两日用的。
“咱们也都别苦着脸了,凝儿累了一天,早些收拾好,咱们吃饭。”
正说着话,马叔和他儿子扛着小杆回来了,月凝迎了上去,“谢谢马叔,让您干这么重的活。”
“这算啥,以后你们忙的时候,我们爷们过来看着,可不能在这么让他们得了空子。”马叔说着话,立着木杆。
“叔,今日是我疏忽了,不过没关系,这些花枝重新扦插或许可以活。”月凝提着篮子说话间笑了笑。
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,像极了阳光,看着她笑,所有人都被暖化了,马叔强忍着泪点头,“好,丫头不是一般人啊,叔看好你。”
“儿啊,以后都和凝姐姐学,这都是做大事有的度量。”
“知道了爹,凝姐姐日后俺就跟着您学了。”
“马叔您这把我夸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,都是一家人,咱们一起努力便是。”月凝点点头,继续捡着花枝。
太阳慢慢下山,老月家围着杜鹃花,左看右看,月老太喜欢的不得了,时不时摸一下。
“真好看,这得卖多少银子。”
“娘,河边还有好些花,我就见着这盆最好,就拿回来了,你看开得多娇美。”
杜月娇说着话,摸了一下发间,她三弟妹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几分,呵呵的笑了。
“二嫂好本事,月家的功臣,你不说她还卖药材吗,是啥样的药材?咱可不能让她都挖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