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莲,你生那么大气干啥,你当闺女时穿的那件紫色衣裳还记得不,可在你这?”
周玉莲紧眉,衣裳确实有这么一件,不过嫁人后就没穿,也没带过来,一直放在娘家。
而且衣裙村里只有她一个人有,当时还引得好多人都嫉妒来着,挑了一下眉眼,“嗯,有这么一件,在我娘家,怎么您想要?”
“呸,谁要你穿过的,我有钱自当给我儿媳妇买好的,只不过你那裙子去了不该去的地方,你看是不是这件?”
马婶子拿过月凝手里的衣裳,直接扔了过去。
周玉莲一眼就看出来了,那紫色这辈子都不会忘记,展开一看,胸口处确实有朵花,那是自己绣上去的,无异是她的衣裳。
“怎么在你手里?贱人,你敢偷我衣裳,三虎你愣着干啥,还不打断她的手。”
月三虎也认得这件衣裳,那是他们第一那啥时候她穿的,那朵小花是掩盖那块破碎地方的,当时太过着急,弄破了。
脸一阵红一阵白的,扬手就打,月凝呵斥一句,“你敢?你衣服在周家,我怎么偷得?”
“再说这粗俗的东西,我看着恶心,不过真是奇怪,谁会给三婶准备一个衣冠冢呢,你和谁结了仇了?”
“衣冠冢?小贱人你把话事说清楚,你咒我死是不是。”周玉莲气的脸色都白了,谁会干着晦气的事,除了她没别人。
“玉莲,那就是你的事了,这丫头上山找她爹尸骨,找了这个,说是在棺材里,我们认的,这不就给你送来了吗。”
“是啊,你自己东西放在哪只有你知道,凝丫头这些日子可没再村里活动,赖得着人家吗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,谁能把她衣裳放哪里,玉莲你赶紧回家问问啊,说不定扔错地了。”
周玉莲听的一头午雾水,心里也越加的生气,周家除了他大嫂还能有谁,“让开,我要去问个清楚。”
抱着孩子气呼呼的走了,月老太和二儿子两口子对视一眼,也不知咋回事,赶紧让老三跟上,一同向周家去。
月老太刚走几步顿住脚,拉了一下二儿子,“这事八成是周家干的,不能让死丫头去,万一说漏嘴,不好收拾。”
“都烧了,您放心吧,周家不会说的。”月二虎拍了一下她娘的手,先跟着去了。
月凝边走边琢磨,想着做这事的人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恨他三婶的人,但是这个和她爹的尸骨没与任何关系。
猛然停下脚,转回身,刚好看见她二叔走了另外一个方向,拉着司徒墨示意他看。
司徒墨顺着方向看去,“露出破绽了,走,我们跟着。”
两人点头,绕过周家院子,悄悄从另一侧走了,疾步撵到村口,看着进山的路,他二叔走到了一半。
两人等了一会,见着他要进山,骑马追了上去,到了山里,分开找着,窸窸窣窣的声音,从半山腰那边传出来。
“大哥,我也不想这么做,可是你那闺女非要我们不好过,你就认了吧。”
月凝走到他身后,见着他在哪扒拉什么,厉声质问,“为何要我爹任命,二叔还有脸叫他大哥,我爹尸骨你弄哪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