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方子我已奉上,用与不用,还是那句话,自行斟酌。”
那小姐刚刚看见那方子,就决定用,没有哪一个医者把东西写的那么全面,至于她为何,或许是怕人不遵医嘱,擅自改动吧。
微扬手,叫着侍女,“我刚买的东西和这方子,我想这些足够了。”说话间,从侍女手里拿过一张银票递了过去。
月凝本以为过百两的银票,待拿到手一看,猛然的看向她,“小姐,您买的东西确实过百两银子,可药方我无意收钱,还请小姐收回。”
“我送出的东西就不会收回,我认可你值,你便值,三日后嬷嬷有所改善,我还会赏你。”
“齐嬷嬷,速速回京都。”那小姐说完话,转身走了。
月凝拿着银票,疾步追了出去,“敢问小姐芳名,日后方便小姐准备货品。”
齐嬷嬷刚要发怒,那小姐抬手打断了她,“我叫,凝香。”
说完话,转头的功夫,她看见司徒墨,紧蹙眉头,随即笑笑,上车走了。
月凝想着她名字时,司徒墨走了过来,“那位小姐,刚刚来这做什么?”
“司徒公子,是在问凝香小姐,买东西而已,公子有事?”月凝向一侧挪了一步,问着他。
司徒墨看着远走的车子,回眸看着她,发现她离自己远了几步,扬了一下嘴角,“今日公审,特来看看是什么结果,事情可还如意?”
月凝诧异,抬手拍了一下额头,今日公审竟然没去,刚刚在一直和凝香周旋,忘了重要事。
转身进屋子,送走客人,关上了铺子,“谢谢公子提醒,我这就去,您自行多变。”
话未落,人就走出几米远,司徒墨疾步撵了上去,拉着她,“此时去已经晚了,我陪去找于大人。”
拉着她的手,直奔县衙,月凝几次脱开他的手,都被他拉了回去,羞的她脸颊红红。
两人到了府衙,官差拦住了他们,“您是司徒公子,不知公子来此有何事?”
“听闻今日公审周家,此事关乎月家,所以我们特来问询于大人。”司徒墨直言说道。
那官差想了下,是有这么一回事,“这案子今日没审,证据不足,择日再审。”
“沈大人今日一早就来了,和于大人一同提审,但是没有死者中毒的依据,所以就散了。”
月凝想着人都招供,为何会变成这样,“我爹死的时候并不知是毒杀,直到前几日才查出真想,供词在,为何不能定罪?”
“你是月姑娘,是有供词,可是周老五说了,他是被逼的,沈家公子的手段可比我们厉害,屈打成招也不是。”
“你怎可诬蔑沈公子?”月凝听到这,火冒三丈,这分明是巧言雌黄。
司徒墨见着她生气,怕她言辞过激,激怒官差,忙的上前拦下她,“凝儿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这位大哥,沈公子纵使有很多手段,但也不会冤枉好人,既然要证据,那就请仵作验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