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网开一面,没有治罪,当晚我司徒家就匆匆离开了,所以无人知我们为何离开,易天,很多事不愿提及是不想伤害他人,你可懂?”
沈易天诧异的看着他师哥,“你是无影?难怪暗影中没有无影的任何信息,只有殉职。”
“易天错过恩师,请责罚学生。”
话落,站起扶衣而跪。
“起来,你职责所在,问及缘由是应该的,何况墨儿不知沈大人来的事,说清楚了你们还是好兄弟。”
司徒老伸手扶起他,拍了拍他肩膀。
沈易天应声点头,“师哥是我鲁莽了,叔叔也不曾和我说过他去见过恩师,这件事我回京都自会知晓。”
“沈大人做事一向看不出缘由,你自己小心,月姑娘这边你放心,我若有时间会来帮忙。”司徒墨说话间,看了一眼月凝。
沈易天捕捉到了他的眼神,淡声说道:“劳烦师哥了,不过我相信凝儿自己完全可以,而我也打算从京都回来就筹办婚事。”
他话落,司徒墨脸色微变,随即笑了笑,“恭喜二位,到我教书的时间了,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话,拱了一下手,就先离开了,月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看了一眼沈易天,微微扬了一下嘴角,垂目看向司徒老。
“没想到我种花会惹出多麻烦,还劳烦您老跑了一趟,还请司徒老莫要怪罪。”
说话间欠身施礼,司徒老呵呵的笑了,起身站了起来,“无妨,我也好奇你店铺是什么样子,果不其然,妙啊!”
“易天,你能遇见月姑娘此生难得,你们在一起是天意,一定要好好珍惜,时间不早了,那两孩子还等着我出秋试的考题呢,告辞。”
月凝听着话意是在说两个弟弟,徐步走了过来,“秋试还有几月开始,司徒老提前出题考验他们,着实费心了,我希望他们俩不负众望。”
她话落,司徒老猛然想起一件事,看向她,“我差点忘了重要的事,昨日我收到消息,今年秋试提前,这不在赶功课,时间紧了些。”
沈易天拧眉,这消息和他收到消息是同一天,难道京都有变动?“恩师,你可知缘由?”
司徒老摇头,“这个公文没有提,倒是提及了联考,凡是中了秀才的直接进入科举,所以时间紧迫,不过,他们两个很刻苦,月姑娘放心。”
“有您在,我怎会不放心,老师育人,学子也要刻苦才是,劳烦司徒老多督促。”月凝本想说看看他们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司徒老点头走了,剩下他们俩看着彼此,“公子,这边的事交给我,京都你来。”
“好,我相信所有的变故,很快就会有结果,不过,我有事想请凝儿帮忙。”沈易天说着话,伸手请着。
月凝想着他的事还挺多,看一眼铺子的货,没剩下什么,就关门和他走了。
待到他的住处,月凝微微挑眉,“你不会是交给要交给我钥匙吧!”
沈易天抿唇笑了,钥匙自然是要给她的,但这会要看的另一样东西,“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话,打开门,牵着她的手,进了屋里,走到桌子边,从抽屉里拿出那只暗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