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凝很是无语,不投资,没工具,怎么赚钱,古人的思想有点奇怪,不,是自己娘的思想有问题。
“娘,钱放在哪也不会下崽,得让它活起来,买车是早晚的事,村子闲人多,山就那么几个,早晚得走出去,一切有我呢,放心吧!”
白氏想着女儿的大道理好像是那么回事,可她一个人操持家,又赚钱的,这般抛头露面,沈易天能接受吗?
心里思绪万千,眼睛蒙上雾气,嘤嘤的哭了,月凝见着娘哭了,忙的拿着帕子擦着她的眼泪。
“娘,你怎么哭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白氏摇摇头,哽咽地说道:“娘是心疼你,该嫁人的年龄,却为这家耽误终身大事,娘对不住你啊!”
“娘,我早晚会嫁出去的,您把心放肚子里吧,不哭了。”月凝都打算好一辈子不嫁人,可是不能说,只能安慰她娘。
到家时,她娘眼圈还挂着泪,三人搬着东西进院子,一个身影向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大娘,凝儿。”
“易天,你何时到的?”白氏见着他,刚刚的阴云瞬间飘散。
沈易天接过她手里东西,笑着说道:“我也刚到,见着屋子没亮,四处看看。”
“我竟忘了你们是去买东西去了。”
白氏噙着笑,看着一眼身后女儿,“这丫头我管不得了,你得好好说说她,非要买间带味道的铺子,还说自己有打算,我真担心她嫁不出去。”
说话间,冲着沈易天使眼色,拿着东西进屋了。
沈易天转身走向车子那边,“我来吧,大娘说凝儿买了间铺子,是做花房用吗?”
“知道还问,我娘也真是,什么都和你说,一点隐私都没有。”月凝抱着东西,回了他的话,低喃一句。
沈易天呵呵的笑了,抬手摸了下她的头发,“凝儿是不想,夫君我知道你太多秘密,嗯?”
哎呀,这男人是真的脸大,明目张胆的在说自己是她的男人,“你,厚颜无耻,谁说我要嫁给你了。”
摇了下头,快步子进屋,沈易天哈哈的笑了,跟着进屋整理好东西,就跟在她身后。
月凝到哪,他在哪,整个一个跟屁虫模式,看的她娘和小妹,忍不住笑。
“你干嘛,耽误我做事知不知道,职业病犯了吧,跟的这么紧。”
“你是我未来妻子,我当然要跟着,保证随叫随到。”沈易天勾起嘴角,墨色的眸子微弯着。
那笑容莫名的勾人,让她忍禁不住想要扑扑倒他,心砰砰乱跳,脸颊慢慢红了。
猛的闭上眼,心里呐喊了一句,“怎么会有这么妖孽的男人。”
沉了一下气,微微笑着,“公子的脸真是,普拉斯。”斜了一下嘴角,转身走了。
“普拉斯是什么?凝儿这是什么意思。”沈易天从来没听过这么现代的词,跟着出去追问着。
她娘和小妹相视看着,“普啥?”
小女儿眨着大眼睛,摇了摇头,母女俩一同看向院子外追着月凝的沈易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