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兰,素冠荷鼎,母亲,百花郡主,他们之间是否联系?枫茄国做这些又是为何?
“叔叔,侄儿不知当年事,父母也从未说过,枫茄国杀害我爹娘,真的就是为了这盆兰花,您确定没有遗漏的地方?”
沈大人拂袖擦着眼泪,紧眉想了想,忽然转头看向他,“你父亲是有所隐瞒,可是不知情,我想和你母亲有关。”
“花王是何等的尊贵,枫茄国怎会轻易放他离开,其中缘由我不得其解,这件事又不能张扬,府中除了你我无人知,易天,叔叔帮不上你。”
沈易天眸色凌厉,他叔叔说的是属实,的自己亲自查证,但可以肯定,他与管家说的并没有太大出入。
父母的死若不是单纯死因,那枫茄国定有知道的人,“侄儿明白,家事国事我分得清,叔叔今日之言,多谢。”
“易天有些累了,明日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话,起身站起,拱了一下手,转身走了。
沈大人看着他离去,眯了一下眸子,端着茶杯抿茶,管家悄悄走了进来,随手关上了门,“老爷,大公子会相信吗?”
沈大人斜了一下嘴角,“信不信由不得他,而我说的是实情,至于死因,枫茄国。”
话说了一半,便没再说,管家淡淡一笑,“老爷高明,死无对证,无从下手,即使公子有权,也不敢轻举妄动,事情借此算是了了。”
沈大人点点头,抿了一口茶看向他,“这件事以后不用再提了,夫人那边你怎么看?”
“夫人病的看似是真,可是大小姐今日出入频繁,刚刚还去找了周启明,老爷您看要不要。”
“周启明,周家送来的掌事,一个乡野农民,不足为患,用不了多久,大小姐进京,剩下她能起多大风浪,只要易天不接近就好。”
沈大人说完话,摆了一下手,管家应了话,退了出去。
天色黑如墨色,沈易天不怎么回到的住处,这两日听到的信息太多,相互交错,惹得他头疼。
手肘抵着桌案,揉着眉心。
“墨夜,枫茄国细作抓到了吗?”
“回大人,抓到了,那人说送花并非伤害公子,是提醒。”
沈易天松开手,看向他,“提醒,他可有说明?”
墨夜摇头,“此人甚是严谨,说了这两字,咬舌自尽了。”
“死了?枫茄国对我下手,或许是想阻止我查百花郡主的事,老三老四可来过消息?”
沈易天眸色淡淡,两年间枫茄国一直没动静,而今中毒,暗算,全部都是冲他来的,难不成是想杀人灭口?
“还没消息,大人,要不要我去?”
沈易天起身站了起来,“要查的事,都在这里,你与他们会合,小心行事。”
墨夜领命,拿着东西消失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