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凝见着她好像很为难,点头应了,两人相继进了屋子。
远处在一边帮着倒水的娘,听见他们说话,放下水壶,忙的跟着进屋了。
李秀娥停在那憋了好半天才说话,“凝丫头,我听说你会医术,我想请你帮忙我看看。”
说完话,脸颊涨得通红。
白氏听见这话,心咯噔一下,想着该不会是为她儿子来的吧,那绝对不可以,急声说道:“你想给大壮看病进城找大夫,我女儿可不成。”
说着话,就到女儿身边,拦着她不让她说话。
李秀娥连连摆手,尴尬的笑着,“月大嫂不是给我儿子,是给我。”
月凝母女相互看一眼彼此,她打量着她,“婶子,是想看妇人的病,那我们进屋说吧。”
月凝松开她娘的手,请着她进了堂屋。
李秀娥点头,进屋子边说边哭了起来,“我为之前的事向你们娘俩道歉,我也是媳妇,又生个傻儿子,我也过的水深火热啊。”
月凝听这意思是想生二胎,有些挠头,按理说古代不怎么避孕,她这年龄至少三个,可如今就一个,可想而知她们夫妻的身体状况。
没说话,伸手摸着她的手腕,紧皱眉头,她这病还挺复杂,抬眸看向她,“这些年你可用过药?”
李秀娥摇头,说自己出了月子,就开始干活,时常腰酸肚子痛,月事也没以往准,时不时都会有,这些年一直这样,她男人也很嫌弃。
“我是长嫂,家里人口多,那时候家里不富裕,能忍则忍了。”
“婶子,方子我可以开,但您这病年头太久,能不能怀上我不确定,要不要治您自己斟酌。”
对于她这种产后不孕,多半是生产不利造成的输卵管堵塞,吃药效果一般,没有仪器她也无能为力。
李秀娥一听这话,心凉了半截,怀不上孩子,不等于白花银子,苦笑一下,说了声谢谢,起身走了。
白氏见着她那样子,心里不落忍,拉着女儿问着,“真的治不好?”
“娘,我是实话实说,想再要孩子有点难,好了,我能做的都做了,就不要管了,咱自家事多着呢。”
月凝回了她娘的话,两人出了屋子,收拾着院子里的杂七杂八东西,天色渐渐的黑了。
王叔和那几个车夫,载着工匠回了城里,她站在垒砌起来的新房前看着,“人多是快,谢谢沈公子。”
“能得凝儿夸赞也是美事,按照这个进程,用不上七日,凝儿需要添置什么,这两天一并带过来。”
沈易天看着她笑笑,问着所需的东西。
月凝刚要说话,就见着那两个匆匆走来,“他们这么急,是找公子有事吧。”
沈易天回头功夫,那两个也到了跟前,便问道:“有事?”
“老大,沈大人回来了。”
沈易天紧眉,“这么快,凝儿,我这就回去安排,你做好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