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阿奶说不把这事办好,就把你嫁给周老爷,那我那大侄子咋办,是我一时糊涂啊。”
月老太听到这话,气的身子都颤抖,这真是看人下菜碟,直接推到了他家。
“三狗,你要这么说,我就不客气了,是你说周月两家是一家,花点钱弄走那小子,这会成了我逼你,你可收了我十两银子。”
“你说我收钱,你有证据?月老太事已至此,何必推卸责任,你大孙子文采本就好于二孙子。”
“是你们看不上他们,逼迫月老大嫁女,毁人前程,我若不是看着我妹子在你家,担心她受苦,能如此吗?”
“墨老,是三许辜负了你,事已说明,我无脸留在这,我这就走。”说完话,拱手施礼,两眼泪殷殷。
月老太散着脚向后退了几步,猛的按稳拐杖,呵呵笑了,“周家真是仁义,一张一合就把事推到我老婆子身上,你好,真好。”
周三许挑眉瞄一眼她,转身就要走,月凝拦住了他,“还有事你没说,怎么能有走,能说出抄袭之事的人,只有你,月家断然不会。”
“而我也不知当年事,墨老夫子,月易不知父母所为,我想您也不知情,种种都是他们的事,发生在您这,还是您来做决断的好。”
月凝说完话,向后退了一步,挡住了门口,墨老点头,看向她阿奶他们。
“你们这般就不怕毁了孩子?愚昧,月易你既不知情,这个是怎么回事?”说完话,伸手指着卷子。
杜月娇哪舍得让儿子承担这个,忙的解释道:“是我,是我逼他背的,卷子确实是周老三给我们的,夫子您怪我们吧,和我儿无关啊!”
说话间不敢去看儿子,低头垂目闪躲着,呜呜的哭了,墨老夫子看着红着脸的爱徒,深深叹气。
“你父母之过不可恕,念你不知情,又诚心思过,罚你写德字千遍,闭门静思。”
“周三许,我若不是看你勤恳,和你四弟弟面子,我怎么会留你,今日逐出书院,永不再用,滚出去。”
周三许料定了他会这么说,拱了拱手挤出几滴眼泪,“多谢墨老,告辞。”
说完话,狠戾的瞪了一眼月家祖孙,斜了下嘴角,低头走人,到门口呵呵笑了,“凝丫头,我已经被赶出去了,你这还挡着就不对了吧。”
“你与书院的事,是了了,可与我的事还没了,从阿奶那拿走的十两银子,是我爹辛苦攒下的,你怎么拿的今日就怎么吐出来。”
月凝说话间,向前逼近一步,他眸色惊了一惊,想着那日他五弟说的话,这死丫头得罪不起,吐出钱财又心疼,不给她旁边那位。
“凝丫头,这么久了,我哪有钱啊,要不先欠着,我有了立马给你送去,你看我不能再在这,影响书院不是,择日我向你们家请罪。”
说着话,拱着手陪着不是,往外走,月凝刚要阻拦,沈易天伸手抓住了周老三,“不必择日,我们找地方说,墨老在下有事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话,看向司徒老他们,“恩师,事情明了,我送您和我两个弟弟回去,凝儿,咱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