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凝见到两个弟弟也在,便知到了来意,微微笑着,“没想到这件事惊动了司徒老,月凝先向您赔罪了。”
“那里的话,事关我爱徒的事,做夫子的岂能袖手旁观,月姑娘和我就不要客气,你要谢,就谢他吧!”司徒老说着话,指了一下远处。
月凝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微微点头,回眸看向他,“有劳司徒老了,您请。”
司徒老点头,徐步走向书院,见着那老者,微微一笑进了书院,直奔夫子处。
走到门口听见里面在说话,“墨老夫子,你可得为易儿做主啊,我们平白受屈,她还振振有词,进了圣林书院又能咋样,还不是托了关系。”
月老太说话间,使着眼色叫儿媳妇递上的东西。
墨老夫子看着桌子上的东西,伸手推了回去,“月易是我书院的学子,作为他的夫子,我定会为他主持公道,月老太这个拿回去吧。”
“当年月清这般无德,我将他逐出书院,至此以后墨深的学子再无此例,辱我学院名声,岂能饶恕。”
他这一番话,让门外的月清倍感羞辱,紧攥着拳,低着头生闷气,瘦弱的身子不由得颤栗。
司徒老眸色暗沉,捋着胡须静静地品着他的说辞,微勾嘴角看向身侧的月清,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“墨深失去你,实属可惜,墨老夫子好久不见。”说着话,拂袖走了进去。
墨老夫子听着像是他的声音,诧异的看向门口,一看是他迎了过来,“司徒老,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走走了。”
话落,看见他身侧的月清,眸色凌厉几分,“月清,你来这是何意?我可不会动恻隐之心,收你这无德学子。”
“墨老夫子如何认定他无德?他若这般我怎么会收他做亲传学子,您你的意思我也无德不成?”司徒老无喜无忧的看着他,一字一音。
墨老夫子惊讶的伸手指着月清,看着他,“他是您的亲传弟子?司徒老您可知他抄袭之事,如不是因此我怎么会不收他。”
月清忍无可忍,既然一口一个诋毁,不如自己和盘托出,反正司徒老知道事情原委,他何必畏惧。
“墨老夫子,月清从未做过那样的事,那日我家父病重,二叔将我带回,事后便发生了抄袭之事,而我的卷子就在二叔的手上。”
“臭小子,顺嘴胡诌,我一个老爷们拿你卷子作甚?墨老夫子,你不收他就对了,您瞧他这嚣张的样子,眼里哪有您啊!”
月二虎忙的骂了他一句,奉承着老夫子。
墨老夫子呵呵的笑了,踱步回了座位,扶衣而坐,不屑的看着司徒老,“这就是圣林出来的学子,未免也太霸道专横,目中无人吧!”
月清刚要说话,司徒老摆手让他语住,噙着一抹笑说道:“他有霸道专横的资本,为何不可?墨老,当年的事你可知真像?”
“这位想必就是您的爱徒月易,玉树临风,文质彬彬,确实不错,不过,缺了点霸气,还是我们家清儿独占上风。”
“我说这话,墨老莫要生气,今日我来,便是想见见您的爱徒,既然各执一词,书卷无下落,咱们不如笔试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