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凝听到这,想着此时正好应了那句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话,不过有竹子,还有山货,有风险也值得一试。
“婶子,你还记着路吗?我想去看看。”
马婶子错愕,瞪大眼睛看着她,“丫头,就算我记着也不能让你去冒险,我儿媳妇还等着你呢,山里都有啥动物是真的不清楚,可不能去。”
“你就当我胡说,万一进了山有个啥事,我可赔不起,呸呸呸,瞧我说的啥话,你别往心里去啊!”
马婶子担心她因为这一句话,命搭上不值得,这一家子可全靠她撑着呢,便极力的劝阻着。
月凝早想到她会这么说,往下接的话茬都准备好了,伸手握住她的手,微微挑眉。
“山里那么多值钱的东西,放在那婶子不着急?再说我就想弄几棵竹子,不远走。”
马婶子听见钱字,两眼放光,上次说的猴头银耳的,早在她心里生了根,本想自己偷着去,这下不但有伴了,还是个行家,心动了。
“凝丫头,婶子知道你懂行,我是不想你一个人去,要不咱俩一起,也有个照应,钱不钱的不重要,和你学点本事是真的。”
马婶子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夸赞着,还很豁达,不谈钱,只谈感情,这一手牌打的着实好。
月凝见着她爽快的答应了,就想着买些东西对付蛇虫鼠蚁,家里的事安稳一下再去。
“好啊婶子,你认识路,我认识山货,咱俩合作顶好的呢,不过,咱们的准备些雄黄,晚几日去如何?”
马婶子高兴的双手怕着,圆圆的脸颊上多余的肉颤了颤,微弯着眼睛点头,“成,雄黄我知道,我准备,你就给俺儿媳妇治病就成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婶子先回了,明个你在家等着,我让翠来,你家都是女眷,方便。”
“婶子想得周到,那就有劳翠妹妹来回跑了。”月凝说着话点点头,笑着送她离开了院子。
关上院门,心里美滋滋的,看着事情一步步的明朗,她生财的路又有了新的变动。
笑盈盈的哼着歌,拿了几块点心,去了后院,“娘,给您吃,婶子送的。”
白氏转回头看着她手里的点心,看向她,“马婶子为何送你东西?人家帮着咱们买鸡雏,咱还没谢她呢。”
月凝拿着点心塞进她娘嘴里,扶衣坐了下来,“是我给婶子家儿媳妇看病来着,方子对症,婶子感谢我,才送来的。”
白氏这回明白了,噙着笑点头,“我们凝儿就是厉害,你可得给小翠好好看,你婶子急着抱孙子呢。”
月凝点头,娘俩看着火,吃着点心,不一会她娘就先回去做饭了,剩下她一个看着火光。
正看着希望之火,想着可以燎原,林子那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月凝警觉地抬头看去,隐约看见树木晃动。
起身站起,向前走着,只见林子中走出一行人,扛着东西向她这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