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老眸色亮了,放下手里的茶杯,哈哈的笑了,“好,如此甚好,你和月姑娘还是蛮般配的,为师相信你会做到的。”
“早上我们见过面,但月姑娘对你们彼此的出身有所芥蒂,你得多用心思,她是个难得的好姑娘。”
沈易天抿唇笑了,点点头,“嗯,学生谨遵恩师教诲,月家两兄弟就拜托恩师了。”
“这个你放心,我还想着他们与你一样,成为我的骄傲呢。”说着话笑了。
两人在屋里谈话,教书回来的司徒墨听的一清二楚,握着书本的手紧了紧。
他和师弟一样,喜欢月凝,可这段缘分对他来讲来的迟了些,仰天看一眼天空,轻扯一下嘴角,忍下心思,徐步进了屋子。
“父亲。”
“师弟,你这个大忙人,有几日没见着你了,怎么今日得空了?”
沈易天起身站起,走到他身边,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师哥,你不做官员着实可惜,我和恩师商议月家的事。”
司徒墨眸色沉了一下,他听到的是他要娶月姑娘,怎么这话感觉很沉重的样子,便问着怎么回事。
沈易天又说了一遍沈府发生的事,他师哥眸色又阴沉了几分,“沈夫人怎么可以对付月姑娘,她救你一命,感恩才是,怎会如此荒唐。”
司徒老听到他指着他人带着愤怒之气,捋着胡须,紧皱须眉,“墨儿,为父知道你是替月家说理,但是沈夫人还没做伤人之事,注意分寸。”
“父亲,非要等到月姑娘一家出了事,才做阻止吗?”
“易天,他是你沈家人,家事,师哥不该过问,但如若月姑娘一家有事,我定不会不理。”司徒墨一反常态的暴怒,惊得他们眸色微变。
司徒老怕儿子言辞过激,口出伤人,起身站起,“住口,沈大人已经答应他们的婚事,你就不要在为难易天了。”
“易天,你师兄为人你知道,太直率,刚刚直言莫要怪罪,你有事就快去办吧,不用理会他。”
沈易天看着他师哥,墨色的眸子清冷几分,心思缜密的他,隐隐感觉到他师哥心思不对,淡淡一笑,看向他恩师。
“师哥为人正直刚烈,心系月家安危,我怎会怪他,多谢师哥直言,我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说着话,微点头,转身离去。
司徒老看着爱徒离开,转回身看向他儿子,抬手打了一巴掌,“你为何这般?”
“易天是何等心思细腻的人你不知?他若不是早有安排,怎会来此交托我照顾月家兄弟,你太冲动了。”说完话,气的甩了一下袖子。
司徒墨低着头,双拳紧握,紧蹙眉心,咬着牙,沉了一下气,低沉说道:“儿不孝,谨遵父亲教诲,孩儿还有课,先下去了。”
说话间,拿过桌子上的书,转身走了。
司徒老先生,捋着胡须看着他儿子远走的背影,想着他心中有事,为何不说?难道他也喜欢月姑娘。
长长叹一口气,扶衣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子上的水果茶,“酸甜自多饮,酸涩自难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