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是有这想法,怎会日渐嚣张,大夫人不问世事,任由他寻花问柳,我都不好意思出门。
我曾告诫过你婶婶,她到好可怜他人,我的难处置之不理,真不知她是沈家人还是周家人。”
这话沈大人本想当面问他夫人,可一时气愤,一股脑地说了出来,虽感觉如是负重,但心里的痛谁人懂。
沈易天察觉这话有些不对,忙解释道:“婶婶就剩下大夫人一个娘家人,心生怜悯,但此时应尽快平复民怨才是……”
窗外的沈夫人听得真切,气的咬碎一口银牙,咽在肚子里,他姐夫丑恶的嘴脸浮现眼底。
那双鼠眼看她女儿都有几分猥琐,就算顾忌姐姐的情分,也不能牵连沈家,转身备车出府。
一路上心口淤堵着气,想着怎么和姐姐说这件事,即使为难姐姐,也不便宜那老匹夫,她夫君都说出了那样的话,她怎能在偏心。
杏眼雾气蒙蒙,想着自己愧疚夫君,又责怪夫君为何不直接和自己说,多年的感情就因一个外人毁了吗?
车子摇晃着到了周家大宅,下车径直走进院子,管家连话都来不及通秉,疾步跟着去了后院。
“沈夫人,大夫人在佛堂。”
“嗯,你家老爷呢?让他来见我。”沈夫人厉声说完话,走进佛堂。
她大姐跪在那撵着翠玉佛珠,念着经文,她站在那看着心急如焚,上前,说了句佛祖莫怪,拉起她姐姐宋碧莲。
“大姐,您天天为他祈福,他可有心疼过你?府中小妾都快赶上三宫六院了,你就这么沉得住气!”
宋碧莲温润的手拍着她的手,含笑看着她,“性子还是这么急,我不能为他开枝散叶,娶几房妾室无妨,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
“大姐膝下无子还不是因为他,当年他若本分怎会害得你小产,落下病根,我今日来有事和和你说。”
沈夫人扶着她大姐坐下,说着刚刚听见的事,她大姐红润的圆脸,慢慢笑容凝结。
“这个老不死的,我容他娶妾室,他竟如此张狂,妹妹替姐姐和妹夫说说,切莫动气,这事姐姐做主付工钱赔偿人家啊!”
宋碧莲摸着手指上的碧玉戒指,噙着笑说着好话,心里恨得牙疼,想着不就打伤个工人,至于生这么的大气。
官官相护谁人不知花钱平事,他妹妹也太小家子气了,还有他那个侄儿,真不是东西,向着外人说话,自己吃谁的饭长的不清楚吗?
“你那侄儿正直本分,可这官场像他这种人如何成大事?你也不能顺着这孩子意,还有柔儿与他的事,你夫君可答应了?”
提起亲事,沈夫人面色尴尬,她相公三六五申不许她打沈易天的主意,花容再现愁容。
“不但没答应还说乱了规矩,我就想不通,又不是亲叔侄,怎么不可以,他不准我也没办法。”
宋碧莲薄唇轻扬,心里清楚为什么不同意,斜着眼睛看着她年轻的妹妹,眼里升腾一团嫉妒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