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妹,上次你哥都吃了亏,你那大侄子那是他对手,我得去找找。”他大嫂边说话边向院子外走,忽然听见了他儿子的声音。
“爹娘,俺领媳妇回来了。”
周大壮看着月凝傻笑着跑进院子,伸手抓着他娘的手到院门口指着,“娘,你看!”
他娘脸色顿时变了颜色,张目结舌的看着一脸阴云的村长,“村长,您咋来了?”
“李秀娥,你儿子做的好事,还用得着我说吗?”村长愤恨的甩了一下袖子,背在身后进了院子。
“村长您也不看看那丫头是什么货色,就把事赖在我儿头上,未免太偏袒小浪蹄子了。”李秀娥狠厉的瞪了一眼月凝,诋毁着她。
月凝轻笑了一声,看着发飙的周大婶,“婶子,我想您还不知道您相公上次为何挨打吧,若不是他见色起意,怎会衣不蔽体的跑了,这笔账咱们今个一起算算。”
李秀娥一听这话,心里压着的火腾的上来了,上次她见着相公肩膀上的牙印就知道,她男人为何是光着的。
今个她这脸面都让这两个臭男人毁了,不行得把事情掰直了,“贱人,是你娘勾引在先,是你设计陷害。
此时想算账,那好,月家将你许配我儿,你就是周家的人,我儿睡了你又如何,你个贱货。”
“月家应允的事去找月家要人,我不是月家人自然不允许他人欺辱,周大婶,月家说的话你也信,难怪人家把你们当炮筒子使。”
月凝说着话走到他三婶面前,看着她的肚子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,“三婶您也在,大壮,你说你姑让你去睡的我可有此事?”
“嗯呢,我姑说了睡了你,再把小丫头也睡了,两个媳妇陪着俺,生的娃多,是吧姑。”周大壮憨傻一笑,气的他姑霎时白了脸色。
猛的起身站起,肚子冷不丁的疼了一下,捂着肚子盯着月凝,“死丫头,你用了什么狐媚招数骗了我侄儿?三虎还不打死她。”
月三虎挽起袖子朝着他侄女打了过去,谁知他侄女一闪身,伸腿绊了他一下,直接狗吃屎趴在了地上。
“村长伯伯,血书周大壮亲自签名,他手上伤可以证明没人逼他,不信问他。
月家与周家未经他人同意私自定亲,今日作废,若是谁在来犯我,我定要他好看!”月凝拿出血书晾在他们面前。
李秀娥急忙扯过他儿子的手,指尖红红的血口子凝着血渍,“你写的?”
周大壮点头,刚要说那学血书是定亲信物,月凝狠厉的瞪着他,举起拳头,“你若是不乖,我会替你娘教你如何做人。”
此言一出吓得周大壮躲进了他娘的身后,李秀娥见状,伸手要打人,村长厉声制止。
“周大狗,李秀娥,还有你们两口子,此事证据确凿,还有什么狡辩的,花田村的风气都让你们毁得一塌糊涂,亲事作废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村长说完话长叹一口气,转身刚要走,正房屋子传出一声咳嗽,周老婆子和她老伴相继走出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