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天抿唇笑了下,“好,在下绝不给姑娘添麻烦。”
老屋虽离村子远,可是来往做活的村人也是有的,沈易天的出现被人无意地看见了。
村子里流传这月家姑娘偷养男人的流言,“我跟你们说,早上我男人看见他家有个年轻的男人,有说有笑的。”
“我男人也看见了,你们说他家买东西的钱是不是这货给的?”
“可不好说,八成都睡到一起了。”
“啧啧啧,太不知羞,哪里搞得野男人都不知道,就这滚一起了,白氏也愿意?”
“哎呀,就她那家底,还想找个啥样的,有男人要就不错了……”
细碎的议论声越传越离谱,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传进了月家人的耳朵,“娘,我都不好意思说,村子都传遍了,那小妮子偷汉子。”
月三虎耷拉着脑袋,苦着脸说着。
“人家年轻找男人还不方便,说不准是老乡好呢。”周玉莲嗑着瓜子,撇着嘴说着。
坐在椅子上的月二虎阴沉着脸,“呸,月家名声都让小杂种毁了,早知这样,当初就该许给弟妹侄子,好歹也是一家人。”
“二哥,虽说我侄子憨点,但也不能要个二手货,这么浪的小蹄子,那得给我侄子带多少绿帽子。”
周玉莲扬了手里的瓜子怂的她相公一下。
“娘,现在说啥都晚了,本来是件好事,当初要是捆了去,还能给月家落得个养出小biao子的名声。”
月三虎说话间抱着臂弯,白楞一眼他二哥。
“三弟三弟妹,你二哥说这话还不也是气的吗,要不是大哥拦着,这事不也成了,娘,您想想办法,说得这么难听,易儿咋有脸活吗?”
杜月娇把话扯回了正题,她可不想因为死丫头坏了他儿子一辈子的前程,怎么也得出口气,让她沉溏,落得个干净。
月老太听了一堆的唾沫星,心里这个憋火,可是昨个那道闪电把她吓得不轻,此时一直没言语。
可这事事关重大,他二孙子光宗耀祖指日可待,一点纰漏都不能出,得想个万全之策,把死丫头斩草除根。
“嗯,虽说和月家断了关系,但她也姓月,这事我老太太不能不管。
二虎你去看着河边,要是他们腻在一起,咱们叫上村里人抓人,我要看看那嘴硬的丫头,还能折腾什么花出来。”
周玉莲看着她婆婆,心里合计着他侄子的事,她大侄子说好听是憨,其实就是个傻子。
今年都二十了,也没人愿意嫁,前些日子他大哥还提这事,想着月凝进他周家门,可这会不成,不如惦记下那小的。
“凝丫头死不足惜,但她妹妹还算清白,今年也有十岁了,早点定婆家也是好事。
我们周家不差她那一口饭,不如娘做主,把小的许配我侄子,我哥说了这事要是成了,给三虎两亩地,娘您琢磨琢磨。”
月老太挑眉看向他三儿媳妇,噙着笑,“你们周家还真是惦念月家,大的不成要小的,既然他大哥都这说了,我总得给个面子。”
“走,去老屋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