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丫头,和以前不一样了,亭亭玉立的我都不敢认了。”
白氏看着她女儿抿唇笑了笑,“凝儿好了,我这心甭提多高兴,就是苦了她了……”
三人说着话坐上牛车,白氏和王嫂聊着家常,月凝看着沿途的风光,有一听无一听应着话。
到了城里他们便分开了,月凝和他娘寻着街找药铺,引得路上的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“这是卖闺女吧?”
“看着像,穿成那样,日子肯定是过不下去了。”
“别说这闺女长的还行,就是瘦了点……”
白氏一脸愁苦的叹气,低着头不敢直视他人的目光,紧扯着她女儿的臂弯,暗自流泪。
月凝抬手拍了下她娘的手,“娘,嘴长在人家身上,随他们说去,您又不是卖女儿在乎他们干嘛?”
“前面有家药铺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说话间月凝看见前面不远有家很大的药铺,娘俩徐步走了进去,刚进铺子,小伙计沉着脸走了过来。
“要饭的,这是药铺,赶紧出去。”
月凝真想戳瞎他们的狗眼,穿的不好就是卖闺女,乞讨的吗?刚刚心里还不太介意,可这会被人当成乞丐无情的撵着,心里不爽。
“您那只眼看见我们是要饭的了?你不问我们做什么,张嘴就撵,误了我的大事,你担得起吗?”
小伙计嘿嘿嗤笑了一声,一脸的不屑看着月凝,“小丫头嘴巴还挺叼,你有什么大事,是买补药养身子嫁人还是勾人?”
啪,月凝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惊得她娘抖着身子愣在了呢,小伙子摸着脸啐了一口唾沫,扬起手就要打。
月凝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狠厉的说着,“叫你掌柜的出来,我要问问他的伙计满嘴污秽,如何担得起医者仁心?”
“你。”
“够了,这是医馆不是菜市场骂街的地方,身为伙计语言粗俗,还不向这位姑娘道歉。
姑娘我是这铺子的掌柜的,伙计不知礼数,请姑娘海涵,不知姑娘是抓药还是看诊?”
伙计身后走来一位身着灰色长衫的男子,面色红润,慈眉善目,四十几岁的样子。
月凝松开伙计的手,小伙计不情愿的说了声对不起,退到了后面。
她看着掌柜的欠身施礼,“掌柜的,我不是来闹事的,只是伙计没问就撵人,有违医馆职责,我是来卖药的,不知您这可收鲜货?”
掌柜的眸色亮了一下,打量着她浅笑说道:“姑娘认识药材,不知带的什么鲜货,可否让我看看?”
月凝并未急着拿出怀里的东西,而是看向一侧的药柜,伸手指的柜台称药的伙计,“他手里的是柴胡,桌子上的党参……”
一口气说了好些药材的名,每一样都对的上,柜台的伙计听得都傻在那停了下来,紧接着她又说了一句。
“这都是普通药材,而我身上的东西会成为您铺子里的镇店之宝。”
说完话,拿出怀里的帕子打开递到掌柜的面前,掌柜的顿时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