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小女人的脾气大了许多,对他发火也有些肆无忌惮了,但他却不反感。
时向迁基本都是身在Meory,却同时要处理时氏的诸多文件。若不是凌歌瑶在这里,他是不会跑到这里办公的。
对外的说辞,自是他需要重新整顿Meory。
他刚把文件弄完,时氏的人就找他了。
秦勇健因秦首的事,在公司是各种作妖。明明秦首的事已经定型了,还非要搞这些把戏,真是人老了,智商也下降了。
好好的一个项目,秦勇健非要仗着自己是时氏董事会元老,就要从别人手里抢。
若是被抢的是别人,也只能吃这个亏了。
工作能力再强,也不敢跟秦董作对呀。
但这是时向迁的人,秦勇健也是看中这一点才下的手,目的就是要时向迁好看。
可时向迁,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主。
时氏集团是他们时家的,别人再大的权力,也不能左右他。
“先让他闹,明天我回去。”今天已经约好要带小女人去永寿楼,秦勇健的事就先放一放。
“好的。”那人立马挂断。
晚上,永寿楼。
已经来了好几回,但每回来,凌歌瑶都觉得有新鲜感。
他们刚进去,就有人挡住了时向迁的去路。
“向迁呀,真巧。”从打招呼的方式,就可以看出跟时向迁挺熟的。
时向迁面无表情,“秦叔。”
对方明显习惯了时向迁的扑克脸,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目光就转移到凌歌瑶这里,笑眯眯的问:“这就是你藏在家里两年不肯让人见的娇妻?”
“是她。”时向迁的身子稍微前倾,把凌歌瑶挡在后面。
这动作幅度不大,但那人看在眼里,眼眸中倒是有几分惊讶。
毕竟,在传言中,时向迁可是极其瞧不上这位娇妻的。但现在这模式,似乎很在乎呢。
“相请不如偶遇,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吧。”秦勇健大方道。
时向迁明白,今日是必须要一起吃了。
“好,麻烦秦叔了。”时向迁拉起凌歌瑶的手。
他挠了挠她的手心,这是暗示凌歌瑶,回去了再解释。
进了包间,时向迁才互相给两人做了介绍。
“秦叔是一个人来吃饭的?”时向迁问。
凌歌瑶是指保持微笑,至于他们说什么,跟自己无关。
“不是,约了个老朋友,但有事不来了,正要走呢,就遇到你们了。”秦勇健笑了笑,“你也结婚很久了,什么时候要孩子?”
这话问的正常,是很多长辈都会问晚辈的。
“这个不急,我们再过几年二人世界再要。”时向迁说。
秦勇健也就是跟时向迁的父亲熟悉,关系不至于好到问长问短。
东拉一句,西拉一句,这两人聊天聊的凌歌瑶都觉得尴尬。
但她有吃的,也就不至于听的睡着。
“向迁,最近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吗?”秦勇健临走前,突然问时向迁。
“秦叔指哪件事?”时向迁反问,摆明了是说了很多呢,“若是今天的话,也就是秦叔抢了廖富力项目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