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黎川一手撑着床,一手去拉床头柜。
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夏云初按住他的手,脸有点红:“不戴也没关系。”
“今天不是你的安全期。”许黎川呼吸渐粗。
她知道是她怀小迟的时候经历的那些事给许黎川留下了心理阴影,他不想让她再承受生育之苦。
可对夏云初来说,甜比苦要多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凑到他耳边,温柔地说,“我们再要个孩子吧,没关系的。我愿意。”
他们都是独生子女,知道那种寂寞,而且家里热闹些也好。
许黎川终于不再犹豫,俯身将她压在**。
夜色绵绵,一室旖旎春色。
夏云初到最后已经后悔主动撩拨他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夏云初都跟骨头散架了一样,还好是冬天,衣服穿得多,一身的痕迹不至于被人发现。
周六晚上,夏云初在家里试礼服的时候脾气就上来了。
“许黎川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礼服是一字肩的鱼尾裙,露出她纤细的锁骨,可现在上面都是未消的吻痕。
而罪魁祸首半点自觉都没有: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名花有主。
这样一来就算宴会现场有不知道她身份的愣头青,也不会打她主意了。
夏云初气得抬手就打,许黎川含笑轻松捏住她的手腕,哄她:“我错了,许太太大人有大量。”
最后夏云初不得不往那些痕迹上,抹些粉底遮瑕才勉强盖过去。
宴会是在晚上举行,夏云初心血**,上午拉着许黎川陪她去她以前常去的店里剪头发,正巧碰到了陆宁修和谢安琪小两口。
谢安琪在卷发,她一听夏云初要剪头发就觉得可惜了:“学姐,你头发这么漂亮,剪了太可惜了。”
夏云初的确有一头很美的长发,瀑布一般。
不过她自己倒是不太在意:“头发剪了可以再长,没关系。”
谢安琪还是一脸惋惜,女人对头发的感情陆宁修不太理解,他挠了挠头,想起一件事:“姐,听说你找到了一个妹妹?和你长得特别像。”
“嗯,叫方茴。改天大家一块见个面,让你们也认识认识。”
“那不怕搞混了吗?”有夏云初在场,谢安琪胆子也大了,揶揄起许黎川来了。“姐夫,你可小心点。”
许黎川坐在沙发上翻杂志,听见她的话眼皮都没抬:“不会。”
“这么有自信?”谢安琪小声嘀咕。
夏云初笑着转移了话题:“明天乔家的宴会你去吗?”
“不去,我爸去,我就不去。”
她们父女的关系至今没有缓和。
夏云初心里唏嘘,到底没说什么。
剪头发的时候,托尼老师问她想要个什么样的发型,夏云初望着镜子里的自己:“剪短吧,简单点到锁骨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