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给了福晟不少机会,他阴恻恻冷笑,低眸看着地面,“楚皇之所以这样藐视咱们,不外乎认准了咱们不会将他这皇子怎么样罢了,既然如此,咱们如今不如就……”
福晟朝空中做出一个斩落的动作。
“杀了他?”
“不,”福晟建议,“与其一刀两断,不如让他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与痛苦之中,久而久之,楚皇也就狗急跳墙了。”
今上不置可否。
第二日没任何行动。
这一下云陌微微着急。
上一次自己去探望楚萧,发觉楚萧已遍体鳞伤奄奄一息。
就这个局势再发展下去,他不死也要脱一层皮。
她急忙去找父亲。
云镇霄刚刚练剑结束,正准备吃东西,看云陌来了,知晓对方有话说,直接将一张纸送到了她面前。
云陌没来得及开口,云镇霄已说:“就这个,你且看看。”
她将这张纸拿起来,发觉是福晟写给父亲的,信笺上说明,明日今上会让军机处带了楚萧游街示众,美其名曰彰显国家威严。
云陌的心凛冽的疼。
老天!
当初的楚萧是多么心高气傲之人,但如今呢?
被囚禁被折磨的他已九死一生。
“游街示众?”
在帝京,只有罪大恶极的歹徒才会被“游街示众”。
如今,已经不算是今上再变相凌辱楚萧,而是在和邻国宣战了。
她只感觉舌根下蔓延出一股苦涩。
那苦涩很快就遍布口腔,让人难受。
两人都安静了下来,云陌情绪低落,“我明天会想办法。”
“他一定会安排好一切,只要咱们不救走他,都好。”
负责带楚萧游街示众之人是福晟。
这不是福晟争取来的权益,而是今上出于安全考虑,这才让福晟带队。
从里头出来,队伍浩浩****,神机营的人握着鸟铳走在最前面,后面是一群雄赳赳的将军,气昂昂的护卫。
在那摇摇晃晃的囚车内,却是奄奄一息的他。
楚萧已面目全非。
才两日没见面,如今的他面颊上的伤口似乎比之前更多了,那双眼内布满了血丝,让人一看就感觉不寒而栗。
这那里是昔年掷果盈车的美男子。
如今在囚车内的俨然是一个恐怖的魔鬼,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丑八怪。
路两边的小孩儿发出了莫名的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