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固然也明白,这所谓左手剑法固然是云陌给自己量身定制的,但对云陌依旧恨之入骨。
她面前的稻草人就是云陌。
所以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那稻草人身上。
噼里啪啦,稻草人四分五裂。
“云陌!云陌,你这个贱女人,你这鹊巢鸠占的贱女人啊!”
子鸢自诩为顾政严最贴心的人,但自云陌到府上以后已全然拿走了对方的心,以至于她再也没有可能靠近他了,甚至于顾政严特特的和她保持距离。
下午,云陌终于到了质子这。
她准备见一见楚萧。
一路上,她不但为楚萧买了衣服还买了楚萧喜欢吃的零嘴,但到了目的地却发现楚萧人不在,看守的狱卒告诉云陌,“人被拘押到其余地方去了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
之前不是都在这里吗?
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云陌似乎想明白了。
当初最后一次见面,楚萧非说自己学了什么催眠术,可以短时间内迷糊人的心智,这能耐是无与伦比的,云陌警告楚萧适可而止,并且让她明白催眠术的危害。
但楚萧呢?
他痴心妄想,固然还指望着三教九流的玩意儿带自己离开这里呢。
“具体到哪里去了?”
问话的同一时间,聪明懂事的小荷已经送了一枚银元宝过去,那狱卒偷偷摸摸抓住了,但小荷却不松手。
“小哥儿,质子到哪里去了?您倒是说个清楚?”
“在刑部。”
他说。
小荷这才松开手。
“刑部?”
云陌的心咯噔了一下。
老天!
一旦被送到刑部去,等待他的将会是多残酷的严刑峻法啊,我国刑部尚书与侍郎都很厉害,闲来无事总要发明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,这些奇形怪状的玩意儿杀人不见血,倒得到了贵族和官方的认可。
在帝京,刽子手几乎将酷刑变成了某种艺术。
大家似乎都狂热的喜欢着酷刑折磨之下那些人垂死挣扎的模样。
云陌不敢多想什么了。
“具体在哪里?”
“不得而知,”那狱卒凑近云陌,“前段时间他在乾坤殿触怒了天子,今上一怒之下将他交给了刑部,具体遭遇了什么或被怎么样了,我们也不知道,唯一知道的是,如今的楚萧已成了重点观察的对象,他只怕一时半会没办法脱困了,好端端的,也是他自讨苦吃自掘坟墓,对了,姑娘是他什么人?”
“你想要活下去就不要多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