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门口去看了看外面,旋即点头,快速关门。
“你说我听。”
“末将推测,这事情毕竟还是和孙姨娘又千丝万缕的联系,孙姨娘这是给太子殿下挖了一个巨大的坑,如今太子被夺走了权利,但未必事情就如此这般啊,今上是碍于面子才这样做的,赶明儿事情过去了,咱们还成了千古罪人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他不说话了。
那副将继续,“今上已经调查到了,这事情和孙姨娘有关系,但孙姨娘一个足不出户的女人家,怎么就会绸缪策划这个事,换言之……此事说来说去还是咱们的过错啊,今上还会用其余的手段来惩罚咱们。”
“哎。”
云镇霄其实也看出来了事情的原委。
但事已至此,又能怎么样呢?
“我知道了。”
此刻,他一派听天由命的模样。
“等,”他再也不起身了,似乎很疲惫,“咱们只能好好儿等了,且看陛下还有什么计划。”
那副将点点头。
一天之内,云镇霄丧失了不少权利。
下午在副将还能自由活动的时候,他写了一封信。
“这是给陌儿的,一来让她在邻国一定要注意安全,这二来,我想有必要将帝京发生的一切说给她。”
“是。”
那副将快速将那封信藏了起来。
黄昏到来之前,副将已离开了。
古道西风瘦马,夕阳西下。
在那残阳如血里,马就这么朝远处去了。
云镇霄依旧惴惴不安。
反而是孙姨娘。
自孙姨娘将太子颠下去以后,如今可骄傲极了。
她乐不可支,喜气洋洋。
说真的,就连天子对她都刮目相看。
甚至于,今上还召开了宴会邀请了她。
“朕以为,你不让须眉,让人佩服,朕看,你做诰命夫人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哎呀,”孙姨娘吃惊,惶恐,“我,您说小妇人吗?小妇人哪里能做什么诰命夫人啊,多年来,自大夫人死……去了以后,妾身就始终是姨娘,哪里能做夫人啊。”
“朕会给云镇霄说此事,你看看你,你多聪明绝顶才能安排这些事情啊,这要不是你,朕几乎不知道太子居然是这样的人品,好了,一切朕都会安排好,你退下吧。”
孙姨娘是我国屈指可数的几个可以和天子一起共进午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