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狱卒和牢头都在喝酒呢,在监牢里他们羞辱我折磨我,你看看我这指甲盖。”子鸢将手伸出到他面前,顾政严并未看,子鸢只感觉心如刀割,在云陌没到王府之前,他是那样关怀自己。
但自从云陌到了以后,她的位置一落千丈。
如今顾政严对她疾言厉色。
她难受极了。
“好端端的,为何杀人?”
“当初我在监牢内被人折辱,你们却在风花雪月,谁理会我的生生死死了?”子鸢几乎在咆哮,在呐喊。
“如今我好容易遇到了他们,我自然是要杀他们了,我子鸢什么性格主子您会不知道吗?这一箭之仇我今天就要报。”
子鸢气咻咻的。
顾政严冷道:“你居然这么沉不住气,现在我们不少密探都在这里活动呢,如今你这么一闹,楚皇势必找人调查,倒弄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。”
“殿下觉得那些人不该死吗?”
“再该死也不应该在当晚杀人,子鸢,这多年来你在我身边做事,难不成什么都没学到吗?”
顾政严眼神冷峻。
子鸢低垂头,并没有说一个字。
“行云!”
顾政严怒喝。
侍卫行云急急忙忙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鲜少看到顾政严责备子鸢。
此刻竟也惶恐。
“前次要你带她回京,如何偷偷摸摸到了这里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此刻再命你送她离开,路上还有差池唯你是问。”
行云心惊胆战。
子鸢涕泗横流,“殿下,属下不走,属下还要留在您身边。”
“行云!”
顾政严转身,蹙眉吩咐。
子鸢已经被行云带走了,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天怒人怨的气氛。
看子鸢去了,云陌五味杂陈。
看得出,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殿下就这么送子鸢走了?”
云陌诧异的抬眸,看着顾政严。
顾政严无奈的叹口气,“她从来独断专行,为所欲为,如今送他离开,我何尝不开心?”
“果真么?”
云陌哂笑,“当您你们花前月下,形影不离,如……”
顾政严却似乎明白云陌会作何感想又要说什么,他当即将簪子摘了下来丢在了一边,“我所思所想你都能听到,不是吗?”
云陌含着笑听起来,果真就听到顾政严心声。
“这阳奉阴违的家伙真是讨厌,不如离开这里,免得日后破坏计划。”
“陌儿这是吃醋吗?
“哈哈哈,陌儿吃醋的模样看着好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