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鸢越是这样,她就越开心。
旋即,她轻轻的将手放在了顾政严的肩膀上,“想要……”
子鸢在心底大骂一句“无耻之尤”。
云陌冷笑,“你管我啊?”
“你越是不想看,我就越安排不堪入目的内容给你,好好刺激你。”
“想要如何?”顾政严问。
云陌蹙眉,凑近他耳朵,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咕哝。
“睡觉。”
子鸢自然听不到云陌在说什么,但从云陌那轻佻**的模样儿就看出她别有用心,接下来云陌安排了更多骚操作。
她的右手放在他胸膛上画圈圈。
“和谁?”
顾政严身体往前,将云陌逼退到了一个夹角内,云陌的后背靠在了墙壁上,她媚眼如丝看向顾政严。
“自然是和殿下您了,”说到这里,斜睨一下子鸢,子鸢心头又咒云陌“不要脸”,云陌却付之一笑,“您可是八抬大轿将我明媒正娶的。”
“别闹。”
显然,顾政严也想刺激一下子鸢。
他故意凑近云陌,嘴差不多要落在她那象牙白的脖颈上了。
我我卿卿。
情投意合。
子鸢实在是不适宜继续留在室内了。
她气急败坏出门,骂骂咧咧。
等子鸢去了,云陌却看到桌上多了一堆瓷片。
那居然是子鸢用手捏碎了一个花瓶。
等子鸢去了,云陌这才开始欲情故纵。
“我现在不困了,准备出去散步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困?”
顾政严哂笑,步步紧逼。
云陌悚然。
“已经羊入虎口,还能到哪里去呢?”
随即云陌被带到了卧室内。
**,好不惬意。
隔日,云陌早起接到了父亲云镇霄的书信。
信中说,帝京如常,一切和之前毫无二致,让云陌放心。
看了书信,倒是云陌愁肠百结。
“怎么?不开心?帝京有意外么?”
看云陌良久不语,顾政严温和的抱住了她肩膀,轻轻的喃呢。
云陌舒口气,将书信折叠起来,准备焚烧。
“大约是想我爹爹了,我鲜少和父亲分开这么长时间。”
“我想办法送你回去?”
顾政严看向云陌。
后者却摇摇头,“多危险啊,在这里就好。”
云陌调整了一下,“最近边塞附近又有战争,我父亲都年过半百了还要披挂上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