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情愿将玉如意交给弟弟了。
但又能怎么样呢?
翌日,慕容轩继续到这里。
他开门见山,“真是稀罕的事情,昨晚工部尚书居然自杀了,让人匪夷所思。”
“那的确匪夷所思。”
他面上没什么多情的变化,只冷若冰霜。
“那些东西呢?”
慕容擎问。
慕容轩含着笑,送了一个盒子过来,这盒子里头是当年贪污受贿的某些证据,他检查了一下,并没有什么问题,就准备丢在旁边的火盆内。
但慕容轩却说:“慢着,事已至此,那玉如意……?”
尽管太子不情不愿,但那玉如意毕竟还是送到了他手中。
慕容轩再次笑了,踌躇满志道:“父皇疑心病重,明日早朝上我会将历年来你做的贡献都说出来,我解救你,但从今以后,你我也给和睦共处。”
“倘若这样,那也井水不犯河水了。”
两人就这么离开了。
三天后,今上果真下令赦免了慕容擎。
而慕容擎也打听过了,之所以能赦免自己,完全是因为二皇子在皇上那边吹了耳边风。
但从那以后他就更小心谨慎了。
深居简出。
没什么事就安安心心留在家里。
但就在这么个局势里,后院起火了。
自杨纯来到这里以后,日日和林思柔勾心斗角。
两人时常因为鸡毛蒜皮的事闹的天昏地暗。
这天,两人甚至于闹到了慕容擎面前。
“殿下,这杨纯本就是水性杨花的女子,天呢,我今天抓了个现场,她居然和一个侍卫私相授受。”
杨纯浑身湿漉漉的,显然刚刚从池塘被打捞出来,头发丝里头还缠绕了一圈绿色的水草。
这模样儿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杨纯本身跪在地上,此刻被污蔑,顿时站了起来,她指了指林思柔。
“林思柔,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,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胡说八道呢?你含血喷人,殿下,殿下,您评评理啊。”
杨纯准备靠近慕容擎。
他心烦意乱。
看两人闹腾,真是恨不得将这俩给丢出去。
“殿下,我就是被这个侍卫救了出来,我可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情啊。”
“哟,仅仅是救助了出来吗?真是好奇死个人了,你们在太湖石后面卿卿我我,我的丫头都看的清清楚楚的,你还准备隐瞒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