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殿下怎么可能喜欢你?”
顾政严漠然。
子鸢嗤笑一声,似乎对一切已洞若观火。
“殿下和她是金玉良缘,琴瑟和鸣,秦晋之好,但殿下难不成果真以为子鸢对您仅仅是主仆之情吗?三年前,子鸢从尸山血海中将殿下您搬了出来,那时殿下已奄奄一息了。”
“是我,我给人下跪才求了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屋檐,殿下忘记了吗?我固然是奴才,但我心高气傲,我就算饿死冻死我也不会给人下跪,但为了殿下您,我被人羞辱才得到了一点吃的。”
“四年前,殿下被人追踪,是我引开了追兵,殿下也都忘记了吗?”
子鸢说的,确有其事。
“三年前,我赏赐你白银一千两,四年前我给了你一座别院,多少人穷尽一生想要在朱雀街买一套别院都难上加难,子鸢,这多年来本王并未亏欠你。”
的确。
作为一个主子,他已仁至义尽,无可厚非。
但子鸢呢?
“殿下果真以为我想要的是金银珠宝?”
“难不成你想要做本王的王妃吗?”
这可真是滑稽。
子鸢沉重的点点头,“我从来都在为这个目标奋斗,不然殿下以为我为何对您鞠躬尽瘁?”
“子鸢,你疯了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子鸢着急靠近,“您……”
她忽而感觉万念俱灰。
之前做的一切的一切,她总以为顾政严多少是看明白了。
但如今才明白,在顾政严的心目中,他和她泾渭分明。
原来,奴才只能做一辈子的奴才,而他永远是那至高无上唯我独尊的主人,一想到这里,子鸢怒从心头起,一下子靠近了云陌。
云陌躲闪不及,被子鸢控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