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两就一千两,但我却不知杨纯姑娘都会什么呢?”
“吹拉弹唱都是老师傅手把手教出来的,您只有体验以后才知道玄妙,您要是想要试一试,我这就给您安排。”
听到这里,慕容轩哈哈大笑。
至于裴玄这老狐狸自然知晓接下来是什么项目了,他急急忙忙起身,揉了一下脑袋,“我上年岁了,如今不胜杯杓,只怕要先走一步了,告辞,告辞。”
看裴玄离开,慕容轩让杨纯关了门。
“你妈妈说你能耐不错,吹拉弹唱一样样都会。”
“自然会了,夫君,今晚奴家是您的,你就好好疼爱奴家吧。”没有人知道今晚杨纯和二皇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但天亮以后,慕容轩却兴高采烈的回家了,而随后,家奴送了一千两白银过去,丢给了老鸨子。
老鸨子想不到来人这么大方,自然是拍案叫绝。
他仅仅是带走了杨纯。
说是纳妾,其实连一个正经八百的仪式都没有。
其实,杨纯也明白,自己一个青楼的女子怎么可能被人家器重呢,但临走之前,老鸨子却找了杨纯聊了一下,两人见面的时间不长,老鸨子的话很厉害,杨纯也都记住了。
甚至于,老鸨子还掏出了一百两白银偷偷摸摸交给了她。
“我也是你这个年岁过来的,当年我也涂脂抹粉在接客,在你们看来我才是心狠手辣之人,但你们既是到了这里怎么可能没规矩呢?只有你们学会了一切才能真正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其实,这些道理杨纯多年之前都心知肚明。
她也的的确确在为这个方向奋斗,努力,乐此不疲。
妈妈将她培养成了这里的台柱子,但又将她卖给了一个甚至于妈妈都不知道名字和身份的人。
“当初你们都说我心狠,教你们东西总是毒打你们,如今你们到人家家里去了,没有一技之长又没勾引男人的能耐,你们就知道妈妈的厉害了。”
听到这里,她似懂非懂。
老鸨子叹息一声,“接下来我的话,你记牢了。”
“您说,您说,女儿在记。”
“这第一、”作为一个过来人,老鸨子清楚未来杨纯可能面临的灾厄是什么,“到了人家家里,要学会八个字,“曲意逢迎”“趋炎附势。””
其实,这八字真言在青楼的时候杨纯早学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