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秋菊是陪嫁丫头,自然明白云姗姗在二皇子府上不被待见。
如今听孙姨娘如此说,她一脸不知从何说起的慨然。
“奴……”
看秋菊这样,孙姨娘伤情,“死马当活马医吧,到底又还能怎么样呢?”
“是,是。”
秋菊马不停蹄就到了慕容轩这边。
此刻,慕容轩正在和沈妍苓调笑。
相较于云姗姗的无趣,沈妍苓明显好玩许多。
“殿下日日喝酒,挑选什么夜光杯,有什么意思。”沈妍苓抿唇一笑,美目盼兮,那可真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,“殿下可知什么是樱桃杯?”
“何为“樱桃杯”?”
慕容轩笑嘻嘻的伸手点了点沈妍苓的鼻梁。
“玉骨冰肌,”他也不知在少艾的女子身上哪里抓摸了一下,少女顿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,犹如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,“自清凉无汗。”
“殿下,奴家问您什么是樱桃杯?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
沈妍苓喝一口谢村黄酒,却不咽下去,而是娇滴滴的凑近慕容轩。
此刻慕容轩也还不明白什么是樱桃杯。
但接下来沈妍苓一系列的骚操作让他明白了过来,这樱桃杯居然是樱桃小口做的杯子啊。
顷刻之间,他豁然开朗。
“可真是赛过了夜光杯呢,哈哈哈。”
声色犬马。
卜昼卜夜。
这就是王孙公子的常态。
两人都乐不可支。
此刻一条瘦削的影子狂奔到了后院,那影子背后还追逐着一个家奴,两人一前一后。
“你这小丫头,快出来,快着点儿。”
等家奴一把抓住秋菊脖颈子的时候,秋菊也靠近了慕容轩。
慕容轩还以为秋菊是个行刺的。
此刻看清楚后,这才镇定自若。
“做什么?”
秋菊磕头犹如小鸡吃米,“殿下,殿下救救命吧,我家小姐出事了。”
“她出事了?”慕容轩对云姗姗无感,秋菊的到来甚至并未牵到她半丝半缕的情怀,“具体怎么了啊?”
秋菊舌灿莲花,唯恐遗漏了细节,并一面磕头一面哭啼,央求道:“孙姨娘让奴婢来求求您,我的好殿下,您就施以援手救救命吧。”
“本殿下知道了。”
看得出慕容轩固然是“知道了”,但却坚决不会付诸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