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死撑着不说好像也不太现实,云陌尴尬的笑了一下:“我能听到你的心声,但前提是你不戴那枚发簪,所以我那日把你的发簪拿下来之后,知道了你喜欢的东西。”
顾政严单手摸着她的头,强迫云陌和自己平视:“所以本王此刻心中想的什么,你知道吗?”
云陌当然能听到他这会儿在想什么,只是不敢说出来,扯着嘴角笑了两声:“王爷,您以后就戴着那发簪,我保证不会主动去听你在想什么。”
她哪里敢说自己听到了顾政严想着要将自己就地正法。
内间传来男女混合在一起的叫声,云陌不敢细听,将人扯了出去。
顾政严并不打算将这件事情轻轻揭过:“王妃一直瞒着本王这件事,该当何罪?”
这件事本来就是云陌理亏,她自然不敢再说什么,一脸认栽的开口:“王爷想要如何,我悉听尊便。”
她已经做好了最差的准备,大不了就和顾政严和离,回将军府也是一样的。
她一脸认栽的样子让顾政严失笑,他也不想再给云陌施加心理压力,开口道:“这件事本王并未怪你,你也不需要有不舒服的地方,甚至我们还可以利用这个特点来进行别人看不到的交流。”
云陌将他大概能说的话想过很多遍,却始终没有想到他会原谅自己的这一行为,低头扎进了顾政严的怀里:“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,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对。”
顾政严含笑看着她:“本王未曾怪你,但如今实打实的能被你听到心声,是不是少了些神秘感?”
云陌当即大手一挥:“以后我们出门的时候坐两辆马车就好,离的远了,我听不到你的心声。”
她都这么说了,顾政严索性也就顺杆子往下:“王妃这么通情达理,实乃本王之幸。”
两人商量好了这件事,云陌这才有些奇怪的看向屋里:“里头的人真是慕容轩?”
屋子里时不时传来一些奇怪的叫声,顾政严嗯了一声:“那酒里下的是特效迷魂药,药力十分霸道,他今天晚上怕是出不来了。”
云陌忍不住轻笑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顾政严:“以后你可不许来这样的地方,我听小茹说,这里面的许多人都有花柳病。”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顾政严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,带着她离开这里,“此处的人本来就鱼龙混杂,况且他叫了十几个姑娘作陪,就算药力过去,还能不能走得出这个房间都是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