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了,我看刘川的状态似乎不太好,许是在大狱中受苦了,你快些扶他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,多谢娘娘。”
二人回到屋里,陈瑶帮刘川拆开了纱布。
期间刘川疼得龇牙咧嘴也没有叫一声,让陈瑶心疼的不行。
“川哥,你忍一忍,我帮你看看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看了看纱布没什么浸血的痕迹,陈瑶松了口气。
“还好伤口没有什么影响,来,把衣服穿上吧。”
随后,陈瑶扶着刘川躺下,又去煎药房端了一碗药回来。
“喝了这个吧,我刚才让厨房做了点吃的,一会他们会送过来。”
“瑶儿辛苦了。”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!不过,你刚才说的处理事务,还有什么事没解决吗?”
刘川道:“我之前毕竟跟着三哥在军事处干了一段时间,牵扯了一些事情。如今我出来了,不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啊。此事必然是因为军事处内有了叛徒,我得协助三哥把这个叛徒抓出来。”
陈瑶想了想,把文家远的事说了出来。
刘川叹了口气:“我和三哥也怀疑过他,这个人我见过几面,十足的不好惹。虽然是一副文人之相,但看着却不像一般读书人,他的心思很深。不过,他没有伤到你吧?”
“当然没有,我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“那就好。此事你不用插手,待我休息片刻,就去查探一番。”
“啊?那你不养伤了?”
“养伤什么时候都可以,可要是错过了这个最佳时机,可就不好办了。乖,我会小心的。”
陈瑶撇撇嘴:“你这段时间都瘦了,等我们回到江南,非得给你补起来不可。”
“你也瘦了,放心吧,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。”
没一会,厨房送来了吃的,二人随便吃了些,刘川就睡下了。
陈瑶叹了口气,想起自己也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。
且不说别的,长宁的脸还没完全恢复,得给他准备好这段时间的用药,还得把她身边的宫女教会。
还有皇后,她的腿脚不行,药包之类的也得给他准备充分了。
对了,还有一个人!松合大师!
下午刘川出去后,陈瑶就来到西边的亭子。
结果这里空无一人,亭子里空空****,原本的小路上覆盖着积雪,一看就是很久没人走过了。
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呢?帮了自己这么多,结果就这样不告而别吗?
陈瑶心里突然有些失落,只觉得自己对比起松合大师来说,实在是不算什么。
正要回去,突然察觉到不对劲。
不知什么时候,她身边来了几个黑衣人。
“别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