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:大师,啊这……
最近她越来越觉得松合很奇怪了,老是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。
虽然陈瑶往那方面想过,但一看到松合正义十足又正儿八经的脸,她就觉得自己龌龊。
大师是多么冰清玉洁的一个人啊,自己这样想大师,必然会让他很难为情的。
再说了,自己都已经有刘川了,大师就算有想法……不不不,大师怎么可能会有想法。
“大师,我以前竟然没发现你们出家人如此心善,真是值得我学习啊。”
“出家人如何我并不是太了解,你若觉得我心善,我便是真的心善。”
陈瑶讪讪笑着,话题怎么突然就尴尬了。
不不不,不是的,他来这里是请求松合帮忙的。
说着,陈艳梅拿出了那个腰牌:“大师,其实我今天是有要事求你帮忙,一打岔都差点忘了。”
松合看了眼腰牌才接过来:“这是皇帝身边的人才有的牌子,你在哪儿寻到的?”
陈瑶信口开河:“我捡的。”
“捡?这牌子可没这么好捡。不过你不愿意说,我就不逼你了。说吧,要我帮你什么。”
“是这样的,我想弄到之前韩庭渊污蔑我三哥的官文,这两本官文可能藏在两个地方,一是刑部,第二个就是韩庭渊的家里。但是我没法出宫,而且我我的身形不像男子汉装也装不像,所以想请求大师帮我。”
“你想让我拿着这个牌子去帮你寻找官文?”
陈瑶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若是在宫外的话,就不用劳烦大师你了,我想办法出去就是。所以,我想请求大师帮我去刑部看看。”
说完,陈瑶眼睛一闭,已经十分不好意思了。
松合已经帮了他们太多了,上次在阳笺客栈捉妖怪也是,他们还没还完人情,又欠上了!
过了一会,松合把牌子放好,拍拍陈瑶的肩膀。
“把眼睛睁开吧,我答应你。”
“多谢松合大师,为表谢意,我给您磕个响头吧。”
一边说,陈瑶一边想着,反正松合大师也是个佛家人,到时候说不定就成了活佛了。
反正去庙里也要求神拜佛的,不吃亏!
松合在她没跪下去时就把人拉了起来:“那就大可不必了,常言道,跪天跪地跪父母,你不必跪我。”
陈瑶楞楞地看着他:“大师,你还知道常言呢?”
松合有些破功:“……在做和尚之前,我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凡人,再者,我久不在山上。就算再山上,那些清规也拘不住我。”
陈瑶忍不住想起松合大师吃肉的样子,他当时还说什么来着,他下山太久,差不多算还俗了。
做和尚做到这份儿上,还是很值得的。
“大师,那你还俗了准备做什么,回老家娶妻生子?”
松合向陈瑶投来疑惑的目光:“普通人除了娶妻生子,便没事可干吗?”
“可是若是遇到了喜欢的人,不就会考虑这两样吗,总不能辜负人家姑娘吧。”
“那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?”
陈瑶一噎:“那就再找个姑娘吧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呢,你说是吧,大师?”
松合叹了口气:“我不认同。”
陈瑶:“……”
没再多说什么,二人商量了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,就分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