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事”二字,只在蒋文黔的脑子里盘旋了一圈,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。
只有文家远又是八卦又是好奇地凑过来:“姑娘,你说的那事,指的是什么事啊?”
陈瑶心里有些无语,他就是因为刘川的事不好说,才用“那事”来指代。
还以为这人长得文绉绉的,会以为那事是私密会自觉避让,没想到他更来劲了。
她冲蒋文黔使了个眼色,然后看向文家远:“这位大人,此事事关我与蒋大人,不可随便叫外人知道的。”
文家远嘿嘿两声:“我就是好奇是什么事,想我与文兄也认识这么久了,有什么事是我没法听的呢。”
陈瑶更加无语,忍不住跺了跺脚:“这位大人好不识分寸,姑娘家的事,能随便叫你知道吗?”
蒋文黔也觉得文家远颇为无语,可是他也知道文家远此人最好猜疑假如把他赶走的话,还不知他会在后面如何编排自己。
思及此,蒋文黔只是微微伸手虚按了按陈瑶。
“瑶儿姑娘,你别这样,文大人并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文家远看到蒋文黔的动作,挑眉笑了笑,一把揽住蒋文黔的肩膀:“蒋兄,还是你守规矩啊。都说路边的野花不要采,想蒋兄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了,这种花花草草啊,还是少招惹些为好。不过蒋兄也不用太有负担,你我相识一场,有些事做兄弟的还是会帮你守口的。”
陈瑶倒是不知道蒋文黔已经有了未婚妻,当即只觉得自己刚才冲动了。
这时,文家远又打量了陈瑶两眼:“姑娘,好自为之啊。行了,我就不打扰蒋兄你和这位姑娘商量事情了,先行告退了。”
看着文家远走远,蒋文黔才把陈瑶拉到一边。
陈瑶有些不好意思:“刚才我冲动了,蒋大哥你别介意,我不知道你已经有了未婚妻,就当我胡言乱语吧。”
蒋文黔摆摆手:“没事,我不会放在心上的,我知道你刚才是为了不让文家远看出来。”
“文家远!”
陈瑶皱了皱眉,想起之前刘川说过的文大人,应该就是这个文家远了。
果然是个讨厌的人呢。
蒋文黔问道:“你今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陈福那边还没什么消息,他和刘川都被带到了刑部,刑部都是韩庭渊的人,暂时我没办法进去。”
陈瑶点点头:“我知道,我也明白你的难处。我今天来,是想问问你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弄到当时那基本伪造的官文的。”
蒋文黔摇了摇头:“没办法,这件事韩庭渊那个老贼做的很精密。我们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,提到这件事我也很头疼。军事处不能缺人,要是陈福再不回来,就该换人了,我就怕换来的人是韩庭渊的人,到时候可就真的没有一线生机了。好在,皇上并没有让韩庭渊来审问这事,否则以韩庭渊的作风,必然不会让陈福和刘川活着回来。”
陈瑶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了,蒋大哥你先回去吧,我也回去了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蒋文黔看着陈瑶也叹了口气:“你也别太担心了,我会努力想办法的,不管怎么说,陈福和我是好兄弟,他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,我会尽力帮你们的。”
“嗯嗯,谢谢蒋大哥,你回去吧。”
二人分别后,角落的文家远才站出来,笑了笑:“好啊,真有意思,陈福的妹妹。”
晚上温度骤降,陈瑶冷的瑟瑟发抖,根本没法分心去想那些事情。
她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去,在这紧要关头可别把自己冻感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