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庭渊有些惊讶,不过看着皇帝的脸色也不敢说什么。
他虽然一时得意,可也知道皇帝是老虎,比谁都狠。
既然这次不行,就下次再争取吧。
“是,那臣就先行告退了!”
这事很快传到了陈瑶的耳朵里,她心里焦急。
看着来报信的蒋文黔,忍不住红了眼睛。
“蒋大哥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蒋文黔也不知该怎么说,他对这事不是很清楚。
本来他和陈福今日是要一起去执行公务的,结果那小子突然就被召回宫里。
陈福一开始预感到事态不好,交代蒋文黔假如听见了什么风声就来告诉陈瑶,让陈瑶自己小心些。
“我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,我先去打听,最近你小心一些,韩庭渊此人睚眦必报,是个小人,我怕他对你出手。”
陈瑶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多谢蒋大哥。”
二人告别后,陈瑶浑浑噩噩地回到煎药房,已经无心给长宁煎药了。
陈福和刘川怎么会突然被抓了呢?那个韩庭渊用的又是什么阴谋诡计?
陈瑶只知道他是韩妃的父亲,因为韩妃受宠一度很得意。
想了想,陈瑶来到了皇后的寝殿。
“求娘娘相救!”
皇后听说了刘川的事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:“我何尝不想帮你,可我如今有心也无力啊。韩庭渊这次不仅是针对你的哥哥和刘川,连我的父族也未能辛免。你且先起来,我去求求皇上。”
说完,皇后便带着素文往皇帝的安朝殿去了。
既然求助皇后无果,陈瑶只能自己另想办法了。
可是她在宫中没什么人脉,唯一相熟的皇后如今也帮不上忙。
夜间,陈瑶在倒腾自己的药材时,忍不住想拿着这些毒药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。
可想法容易,真要这么做了,不仅救不了刘川和陈福,甚至还会把自己搭进去。
陈瑶突然产生了一些消极的想法,这忙忙碌碌的活了这么久,竟然像是什么也没收获一样。
就连回家这个小小的心愿,也难以满足。
陈瑶抹了把脸,还是决定好好想办法。
隔天,又到了太后三人组过来敷脸的日子。
结果三人组却没有来,而是让陈瑶带上东西过去给她们敷脸。
陈瑶在收拾东西时,身后那个来接她的老宫女不住地打量煎药房和陈瑶,让她十分不舒服。
好不容易,二人才出了椒宁宫的门。
因为和老宫女互相不喜欢,二人一路上没说什么话,陈瑶只顾着低头走路,心情很郁结。
这时,她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:“陈瑶,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