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的事过后,陈福和蒋文黔因为立功得到了提拔。
蒋文黔做了副将,还是武职。
陈福却被调到军事处做文职了。
这里之前掌事的是八皇子的人,如今四王爷和五皇子没了,八皇子也没了风头。
先是手上的兵权被莫须有的圣旨给剥夺用来充做禁卫军,又是被撤掉了实权,如今连他在朝中的人也被换的干干净净。
皇帝不杀他,却用一种更残忍的方法把他贬的一无是处,如今只能做个空壳王爷。
朝中上下如今都看清了方向,不向着任何一位皇子,只以皇帝为方向,一心一意地做着自己的事。
幸存下来的几位皇子一开始纵使有贼心没贼胆不好下手,如今在几位哥哥的事情后也不敢再有什么歪心思了。
皇帝正当壮年,再有几个孩子也是有可能的,他们谁也不能保证谁就是那个幸运儿,还是踏踏实实做事,认清现实算了。
陈福也明白这些道理,因此最讨厌这些勾心斗角的事,本以为在军队里待着听命打仗就是了,没想到却被调来了军事处,这可是正儿八经需要个文管打交道的地方。
他不是那种嘴笨的人,脑子也不错,只是这些年在军队里已经被磨得没了性子,上火的时候就想打一架。
但是他深知和文官打交道是不能这样的,那怎么办呢,只能把尚且在宫里的妹夫叫过来帮帮忙了。
刘川平时除了抄些官文,最多的就是跟着陈福去应付文官了。
他一向能说会道,很擅长废话文学,派他和文官交涉最合适不过。
对方只觉得这军事处的人态度好话多,愿意和他们交谈,只为自己能套到什么话,谁知和他谈完才知道这家伙是个坑。
明明说话了,却让人觉得没说一样。
因此外头的人渐渐传开了,说军事处有块石头,又臭又硬。
这会儿听了这新闻的陈福哈哈大笑地走进来:“妹夫,你可真有本事啊,外面那些老头子怕你怕的要死,都不愿意来军事处办事了!看来我没找错人,我家瑶儿也没找错人!”
刘川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大人过奖了。”
陈福立马表现出不满的神色:“我都说了,在这里你不用和我拘礼,叫我三哥就好。对了,什么时候把瑶儿带过来,我也好久没见她了,不知这丫头怎么样了。”
“瑶儿很好,只是很想念三哥。”
陈福咂咂嘴:“我惭愧啊,当初没听家里的话。脑子一热就跟着出来做大头兵了。后来因为事务繁忙,也没时间给家里带个信,让妹妹家人这么担心我。如今妹妹来了,我也没见着,要是娘知道了,非得打骂我不可。”
“三哥有自己的难处,我回去会跟他们说明的。”
如今陈福也算是小有成就,在家里也算是光宗耀祖了。
陈福拍拍他的肩:“好妹夫!抄的怎么样了,走,时间差不多,咱们去练练拳脚去,顺便我在跟你说些事,是大事!”
刘川神色一凛,面不改色地收好纸笔,站了起来,跟着陈福出去了。
二人到了训练场,陈福扔给刘川一柄长矛:“上次教你的东西练的如何了,让我瞧瞧!”
刘川点头,拿起长矛很快打了一套。
陈福皱眉看着,在他最后一个动作完成时扬起嘴角:“不错,不愧是读书人,脑子就是好!”
“三哥过奖了。”
陈福突然脸色严肃道:“但是你的基本功还不扎实,还得多练练,否则真到了关键时刻,就成了花拳绣腿了,不灵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