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可能跟着李村长他们一起跪下来,但是要是在惹事,他也不敢了。
想了想,黄大狗丢下一句“你们等着”,然后带着随从落荒而逃。
等人走了,刘川才把李村长扶了起来。
“村长,快起来。”
李村长怯怯地看了一眼刘川挂在腰间的牌子:“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您的身份,还请您多多见谅。”
张老太也被吓得不轻,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随便带回来的人,居然有这种身份。
这几人中,大概只有陈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那牌子压根没那么大的权重,一切都是刘川瞎编乱造罢了。
几个月前,刘川和陈瑶一起进京,为的是打听小哥的消息。
三年前,小哥听信了别人话,贸然参了军,为此一家人提心吊胆的。
军中管得严,但上一年还是总有书信回来报平安,后来就渐渐没了音信。
家中的人愈发担心,一番商量后,陈瑶和刘川决定进京赶考,顺便打听小哥的下落。
按理来说,三年后,小哥也该回来了。
没想到,二人进京城没多久,就听说了江南发了水患的事。
作为两个江南人士,他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。
在街上看到了治水患的皇榜时,陈瑶毫不犹豫地揭了下来。
到了宫里,面对一国之君时,二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。
听说刘川便是几年前的举人时,皇帝更加信任他,暂时赐给他一个正六品的官职,还给了他一块牌子,便委托他下去治理水患。
水患的事刚过不久,二人便从京城往江南走,四处奔走寻找公主。
因此,这块牌子才一直保留在刘川身上。
不过这么说来,刚才刘川的话也不全是胡编乱造。
这牌子确实出自皇帝之手,只是如今没那么重的权重罢了。
当时来得匆忙,也不知会是这么一个情况。
早知如此,非得让皇上真正赐一个官才好。
不说别的,至少保平安啊。
当下,刘川也不多解释。
“这牌子之事很重大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毕竟知道的人多了,唯恐隔墙有耳,做出什么威胁村里安危的事。至于黄大狗哪里,这事还没有完全解决,再给我一些时间,我会帮你们解决此事。”
李村长神情严肃地点点头:“黄大狗身后的顺安侯府可不好解决,您从京城来,应该知道顺安侯府是什么情况,简直是一块硬骨头。侯府这些年出了多少事,可依然还是没能撼动他的地位,这其中的道理您不会不清楚。”
刘川点点头,他当然知道这些,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嘛。
“我知道,也是因为这个,才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李村长叹了口气:“如今村里最大的隐患,也就是黄大狗这个恶霸了。你放心,你们若是要管这事,我也会给予你们一直帮助的。我老李别的本事没有,人脉还是有一些的,只要大人你开口,我老李必然在所不辞。”
刘川笑起来: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先行多谢李村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