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嘲的想笑一笑,却发现自己脸勾起嘴角的力气都没有。我尝试着动一动手或是脚,却发现根本感觉不到手跟脚的存在。
这时有人走过来了,应该是医生,也可能是护士。
他帮我掖好被子说道:“麻醉药的药劲还没有过去,再等半个小时可能会消退,但是你会感觉到刀口疼,如果疼的话一定要喊我。”
我费力的张嘴问医生道:“我现在怎么样了?会不会死?”
因为我麻药劲没过去,所以就连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晰,所以说出来的话医生听也没听清,估计是以为我问手术做的成不成功,他回答道:“不用担心了,真是个奇迹,你跟你弟弟都能活下来了!”
我跟我弟弟?
我听的一头雾水,这医生是不是把我跟别人搞混了阿?哪来的弟弟?
慢着!我突然想到那天来到我房间里道谢的男孩,就是一脸虚弱的模样,看起来身体不好的样子。
而且仔细回想一下,那个老男人也没说过他的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,是汤文新说的,不过我也记不清楚汤文新到底跟我说了啥,反正现在情况明了了,那天见我的男孩才是我捐献的对象。
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对我来说捐献对象是男的还是女的对我都无所谓了,我只要活下来,不知道以后还要受多少罪,因为这个手术会留下多少副作用,也只能咬牙硬撑了。
我很庆幸,既然上天让我到现在还能活下来,那就是给我一次机会好好的做母亲。我回去之后会把所有的精力会感情都给千寻,做一个好母亲。
我才刚刚下完决心,就见到那个老男人面色激动的冲了进来,扑到了我的床边带着哭腔喊道:“阿瑾,阿瑾我的孩子阿!”
这老头脑袋秀逗了吧?认错人不说还在这里哭起来了,哭丧呢阿?
真的不要怪我这么暴躁,对把我绑架的人我实在没有办法给他好的态度。
他现在应该庆幸我的麻药劲还没过,不然我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。
要不是太累了脸开口说话对我来说都很困难,不然的话我真的很想问问他,人家医生都说手术很成功了他还跑到我这里来哭丧,这是咒我死呢阿?
而且阿瑾又是谁?
我只能频频的翻白眼表现出自己对他的厌恶。
这老头也看出来了我的表情,松开我的手之后,抹了抹自己的眼泪,语气带着点点卑微的像我道歉道: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就是知道你们两人都很平安,我太高兴了,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你先休息,等过一会儿我再来找你,我这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。”
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的?我都跟他素不相识的,他要是真有什么事也跟我完全没关系阿!
难道是说汤文新的事情?
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汤文新的那个妹妹给放了,为了抓我还把其他人也扯进来了,也是有意思。奇怪,我怎么又想起关于汤文新的事来了?
不管不管,他以后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,跟他有关的人更跟我没关系,离婚证我是一定要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