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借我手机用一下?”我声音沙哑的问道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这里不让带手机进来。”年轻的小护士解释道:“这里很多的仪器都会受到电波干扰的,所以我们这里都不能带手机进来的。”
我问道:“那能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个人吗?外面那个送我来的人并不是我的家属,我想联系一下我的家人。”
小护士有些为难的说道:“那好吧,您把电话号码告诉我,我会帮您联系的,现在还请您赶快去做检查。”
因为我的伤势太严重,他们这边也不敢拖的时间太长,只能先给我检查伤势。
送我来的人是苏颉,所以他们检查完之后按道理讲,是要跟苏颉说我的情况的,我担心的就是苏颉知道我没有生命危险之后,会不会一定要把我带回去?
如果不能很快联系上汤文新的话,我就不知道又要被苏颉带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刚刚发生的那些事让我意识到,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,更可怕的是,就算在他看来我还是霍楚寒的妻子,可他却还是把我当成他的所有物。
我发觉他绝对是脑子有问题,但我又不知道怎么才能摆脱他。这让我有一种挫败感,不过这一次我逃回来了,回去之后我就会跟主编说清楚,以后我不会跟苏颉扯上一点关系,就算他不投资我也无所谓。
他们检查的速度还挺快的,跟快就检查出了我的伤势,不过他们也检查出来了我以前小腿骨断过的事情。
“以前骨折过吗?”医生问我。
我点了点头,那就是被苏颉用高尔夫球棍生生打断的。
每次我受伤,都跟苏颉脱不了干系。刚才他还说什么怀念过去,真是可笑。
他对我的暴力行为是我一辈子都不可原谅的,更何况这次他又突然发神经要强迫我,对我来说就是第二次的伤害。
医生叫来了苏颉,说道:“她大腿腿骨骨折了,其余的地方都是皮肉伤,建议立刻手术,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。”
苏颉问道:“她没有生命危险了是吗?”
我心里忽然提起了一口气,如果医生说我没有生命危险,苏颉会不会立刻说要带我回去?
“没有生命危险,但是腿不赶紧做手术的话,怕是会落下残疾啊!”医生回答道。
此刻的我也没有继续装晕倒的必要了,直接睁开眼睛跟苏颉对视,听他一会儿会作出怎样的决定。
这时候小护士走了进来,冲我打了一个OK的手势,应该是已经成功联系上汤文新了。
这下我心里有底了,就算苏颉一会儿真的非要带我走,我只要能想到办法拖延时间,等到汤文新来就可以了。
其实如果苏颉非要带我走的话,我大声呼救也是一种办法,但是,之前在火车站的那次经历,已经不会让我寄希望于无关的路人了。
他们帮忙是见义勇为,不帮忙也只是不想惹麻烦上身而已。就像我如果在走路的时候碰到看上去是情侣之间的人闹矛盾吵架,我很可能也不会管的。
不过苏颉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么冷血没有人性,听医生说可能会落下残疾之后,他立刻就同意了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