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怎么不开灯?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
因为这里太黑了,所以我根本都看不清楚他的表情,也不知道为啥我却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十分不爽。
“话说,你不是浑身都疼,自己根本走不了路吗?你是怎么下楼的?”我忍不住开始质疑他。
要知道,在我自己这么晚才回来的情况下去反过来质问他,本身就是个很冒险的行为。
不过我就是想让霍楚寒知道,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很好掌控的越轻轻了。
“你去哪里了?为什么现在才回来?”他根本不回答我,声音压抑而又低沉的问道。
我就等着他这样“审问”我呢,于是牟足了劲反驳说道:“霍先生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?我们倆只是普通的工作关系,并不是雇佣关系,所以你没有权利过问我的事情,就算像你说的那样,我只要不被媒体拍到,你就没有任何理由指责我。”
他冷嗤了一声,说道:“牙尖嘴利了不少,是跟霍炎学的吧?刚才你们在骂我的时候,不是骂的很愉快吗?”
我完全惊呆了,万万没想到霍楚寒在等我回来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我和霍炎谈了什么内容。
难道是霍炎是叛徒,故意装出那个样子钓鱼执法,引诱我说出那些对霍楚寒“大逆不道”的话,等我说完之后他再添油加醋的到傅臣霄这里来做事吗?’
“你怎么知道的?是霍炎告诉你的吗?”我问道。
这种时候再装傻反驳已经没有用了,既然霍楚寒能精确的说出我去见了谁,并且也知道了我们的谈话内容,只有两个可能。
其中一个是霍楚寒跟踪,或是利用什么其他的手段听到了我和霍炎的谈话,另一种就是,霍炎是叛徒。
想起霍炎跟我说话时的样子,我就觉得他不是叛徒。
要问我有什么证据吗我完全没有,但是心中的那种感觉就知道霍炎不是叛徒。
可霍楚寒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偷偷跟踪的呢?
霍楚寒回答道:“这个你就不用管了,越轻轻,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,如果你那么讨厌我,也不必在我的眼前装出喜欢我的样子!”
他这话说的就太冤枉人了,我什么时候装出过喜欢他的样子了?
即使是装,我也没有装出喜欢他的样子。
于是我反驳道:“霍先生有点自作多情了,我可从来都没装出来喜欢你。”
“越轻轻,你跟霍炎到底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他谁都不叫,偏偏要叫你去跟她见面!”霍楚寒继续问道。
这问题可真是,我又不是霍炎我怎么可能会知道?
于是我不耐烦道:“你要去就去找霍炎问去,明明是他找的我,你跑来问我做什么?”